而领导则问道：

“白玉县那边怎么样？跟乔乔商量好了吗？”

正说着呢，王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名字，他笑了：“说曹操，曹操到。领导，刚好我们一起听听。”

车子缓缓发动，而王秘书将手机开了外放，只听电话那头儿有些微地喘气声，还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王主任！您跟领导可真是帮了我们县大忙了啊！”

“现在整个县城都出动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还有十几岁放了学的娃娃，一个都没闲下来！”

对方的喜悦显而易见，此刻隔着电话都仿佛要哈哈狂笑起来，但考虑到正在报喜，因而又忍住了。

只再一次千恩万谢：

“领导！不愧是您！介绍的主播看着年轻，能力却一点不差！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他最后以一声叹息结尾：

“原本我们村还有些人觉得这个抽成太高了，但要照今天这样看来，哪里是太高了？分明是人家看着您的面子没多要！”

“现在，还有好几家正懊恼地拍大腿呢！”

? ?四个晚上加起来睡眠没超过 17小时。

?

人生全靠咖啡因。今日两杯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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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个姐妹（素未谋面）来我家过元旦，嘿嘿！我先给她缝一床被子床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