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他还抓了好几个像我一样的姑娘,都关在地窖里!”
这话彻底点燃了尤俊达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宇文成祥的衣领,朴刀架在对方脖子上:“你这狗东西,残害百姓还不知悔改!今天不杀你,难平天下人的愤!”
“别杀我!我错了!我把姑娘们都放了,我给你们钱!”宇文成祥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可尤俊达哪里还听得进去,想起伍建章老将军的惨死,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他手起刀落,只听“噗嗤”一声,宇文成祥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一地。
程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暗道——果然和前世《隋唐演义》的剧情一样,宇文成祥终究难逃一死。“快,先救地窖里的姑娘,然后立刻撤!”他反应最快,拉起翠兰,“地窖在哪?”
翠兰指了指墙角的暗门:“就在那里,有锁……”谢映登立刻上前,朴刀对着锁芯一挑,“咔哒”一声,暗门应声而开。地窖里传来姑娘们的啜泣声,程啸天让谢映登领着姑娘们先往府外撤,自己则和王伯当、尤俊达留在后面断后。
刚出阁楼,就听见前院传来喧哗声——想来是有人发现了宇文成祥的尸体。“快走!”程啸天低喝一声,三人顺着原路往墙头跑。此时相府内已经乱作一团,灯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打手们举着刀四处乱跑,却没人敢靠近程啸天三人。
翻出相府时,秦琼等人早已在巷口等候。见众人带着姑娘们出来,立刻引着他们往城外跑。程啸天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丞相府,心里清楚——杀了宇文成祥,他们再也不能留在长安,只能尽快离开,另寻去处。
夜色中,一行人朝着城外的方向狂奔,翠兰和其他姑娘们的啜泣声渐渐被风声淹没。程啸天握着背后的玄火盘龙锤零件,掌心满是汗水——他知道,杀了宇文述的儿子,这场乱世的风暴,只会来得更猛烈。但他不后悔,若是再选一次,他还是会动手,为了翠兰,为了那些被欺压的百姓,也为了心中的道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