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

秦琼皱起眉：“怕是宇文述的探子，可能在打听咱们的下落。以后村里再出现生面孔，“娘”，您和程大娘别跟他们多说，让乡亲们也多留意些。”秦母点头应下，程母则在厨房给他们做吃的，她往锅里加了把红枣——那是她舍不得吃，特意留着给孩子们补身子的。

秦琼站起身：“咱们分着去村里转转，东头由我和天锡去，西头就劳烦云召和映登，君可你去村外的官道看看，天黑前回来汇合，要是发现官府的人，别惊动他们，先回来商量对策。”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去。程家村的清晨很安静，鸡叫声混着孩子们的嬉闹声，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见到他们都笑着打招呼——没人知道，他们此刻正被官府追杀，肩上扛着反隋的重任。

而此时的长安，城门刚打开半个时辰，一辆装饰华丽的乌木马车正缓缓驶入。车帘掀开一角，柴绍望着熟悉的街道，手指紧紧攥着怀里的桃木符——他归心似箭，只想尽快赶到柴府，看看祖母的情况。

马车刚过西市，街角的茶摊里，一个穿青布衫的汉子就悄悄起身，快步往后巷走。巷子里早有个穿着一套黑衣服人等着，青布衫汉子压低声音：“柴绍回来了，坐的是柴府的乌木马车，正往柴府方向去。”

黑衣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个哨子，轻轻吹了声。没过多久，一个骑着黑马的驿卒就奔了过来，接过黑衣人递来的纸条，催马往丞相府赶。

丞相府的书房里，宇文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到驿卒的禀报，手里的茶盏顿了顿：“知道了，让暗哨盯紧柴府，别惊动他。等他进了府，确认他没带外人，再过来禀报。”

驿卒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宇文述放下茶盏，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柴家是将门之后，家底殷实，柴绍又跟那伙贼人有过交集，只要盯紧柴绍，不愁抓不到那伙贼人。他对着门外喊了声：“让化及过来！”

没一会儿，宇文化及就快步走进来：“大哥，您找我？”

“柴绍回来了，你去安排下，让人盯着柴府的动静，要是有那伙贼人的消息，立刻禀报。”宇文述顿了顿，又补充道，“别让柴绍看出破绽，要是他敢往外传消息，就把他扣下来——柴家的家产，咱们也该好好算算账了。”

宇文化及笑着点头：“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柴绍插翅难飞。”说着转身离去，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柴家的库房里藏着多少金银，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次正好借杀害成祥的事，把柴家的家产都吞了。

而此时的柴府，马车刚停在门口，管家就快步迎上来：“公子！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还在等着您呢！”柴绍翻身下车，没顾上寒暄，就快步往里走，他没注意到，街角的树后，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像毒蛇般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