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当年白云观一别已有数年,您不是在终南山上潜修吗?怎会突然来此?而且怎会如此狼狈!”
沐尘道长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说。”老道长又把目光转向秦琼、单雄信二人说道:“两位许久未见——风采依旧”。没想到咱们在这里又再次相遇,实乃缘分。
二人闻言,纷纷拱手行礼道:“道长”,好久不见!徐茂公这时见道长神色虚弱,连忙说道:“道长一路辛苦,想必是遭遇了变故。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快随我们进寨详谈。”
“是啊道长!”程咬金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想要搀扶沐尘道长,“您伤得这么重,快进寨歇息,我们这就为您疗伤!”
沐尘道长点了点头,不再推辞,任由程咬金与秦琼一左一右搀扶着,缓缓朝着聚义厅走去。沿途的士卒见大王与诸位头领如此敬重这位道长,纷纷驻足行礼,心中满是好奇。
进入聚义厅,程咬金连忙让人搬来座椅,扶沐尘道长坐下,又让人奉上热茶。沐尘道长喝了一口热茶,稍稍缓过一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道长!”众人见状,无不忧心忡忡。
沐尘道长摆了摆手,沉声道:“无妨,只是中了些毒,又受了伤,需尽快解毒疗伤,否则恐怕撑不了多久。”
“中毒?”程咬金大惊,连忙说道,“道长莫慌!我们这就去为您寻医问药!”
“不必麻烦。”沐尘道长说道,“老朽略通医术,自有解毒之法。只是需要一些药材,还请大王派人速速去抓。”
“好!好!”程咬金连忙说道,“快拿笔墨来!”
亲卫连忙取来笔墨纸砚,铺在桌上。沐尘道长强撑着身体,拿起毛笔,颤抖着写下一张丹方,上面列着十几味药材,有不少都是罕见的珍品。
程咬金接过丹方,看也不看,立刻递给身旁的亲卫,高声道:“立刻派人去寨中药铺,把这些药材全都给我找来,不惜一切代价!若是药铺没有,就去附近城镇搜寻,务必在一个时辰内带回!”
“是!”亲卫接过丹方,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程咬金重新坐下,看着沐尘道长,急切地问道:“道长,您到底遭遇了什么?是谁把您伤成这样?”
沐尘道长闭上双眼,缓了缓气息,才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沉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待我解了毒,伤势稍缓之后再详细告知。我先问你,啸天如今何在?为何我在城门口问守卫,他们说啸天不在寨中?”
程咬金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说道:“道长,您来得不巧。近日陇西薛举叛乱,势力猖獗,太原唐国公李渊与我们瓦岗寨有盟约,要一起平定天下,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所以二弟已率领五万铁骑与李家军汇合,准备一同征讨薛举。如今他怕是已经到了太原境内,一时半会回不来。”
“征讨薛举?”沐尘道长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几分担忧,“这倒是不巧。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在瓦岗寨暂住些时日,等啸天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道:“大王,还有诸位,你们近日务必多加提防。伤我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师弟陆风,他是师门叛徒,为人阴险狡诈,身旁还跟着一个魁梧壮汉,名叫黄霸天,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身手不凡。”
“陆风?黄霸天?”程咬金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中。
“具体缘由,等啸天回来后,我自会详细说明。”沐尘道长不愿多言,摆了摆手说道,“如今我伤势沉重,急需疗伤,还请大王为我安排一间清静的屋子。”
“好!好!”程咬金连忙应道,“我这就带道长去后院的静室,那里环境清幽,适合疗伤。”
说罢,程咬金起身想要搀扶沐尘道长,又忍不住问道:“道长,要不要我派人快马加鞭,去太原把二弟叫回来?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心急如焚。”
沐尘道长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必了。征讨薛举乃是大事,关乎天下安危,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军机。啸天身负重任,岂能因私事分心?瓦岗寨如今兵强马壮,防卫森严,陆风与黄霸天就算再勇猛,也不敢贸然闯进来。何况他们的目标是我,并非瓦岗寨,只要我在此安心疗伤,他们未必敢轻举妄动。”
程咬金见沐尘道长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依道长所言。您放心,我们定会加强防卫,确保您的安全。”
随后,程咬金亲自搀扶着沐尘道长,前往后院的静室。徐茂公则立刻传令下去,加强寨内巡逻,尤其是后院一带,务必严防死守,同时让人尽快将药材寻来。
程咬金安顿好沐尘道长后,立刻前往内院,将此事告知了程母与李蓉蓉。程母一听是儿子的恩师到访,还受了重伤,连忙跟着程咬金前往静室探望。李蓉蓉得知后,也心急如焚,带上一些疗伤药,一同前去。
静室内,程母对沐尘道长嘘寒问暖,言辞恳切,让沐尘道长心中倍感温暖。李蓉蓉则默默地为沐尘道长擦拭脸上的血迹,又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他外露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细心周到。
不多时,亲卫便将药材悉数寻来。李蓉蓉主动请缨,留在静室中为沐尘道长煎药、换药,悉心照料。沐尘道长看着李蓉蓉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赞许,心中暗道:啸天这孩子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妻子,不仅容貌秀丽,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