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西门供补给转运,严防江陵细作混入城中,扰乱军心!”
一道道军令接连从杜伏威口中传出,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议事厅内的将领们纷纷躬身领命,神色肃穆,丝毫不敢懈怠。
辅公祏见状,补充道:“大王,除了坚守城墙,还需派出轻骑小队,每日探查敌军动向,及时传回消息,以便我等调整部署;同时速派使者联络周边庐江、同安二郡的守军,许以重利,让他们整兵待命,若历阳战事吃紧,也好派兵驰援,形成掎角之势。”
“嗯,就依你所言。”杜伏威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萧铣的十万骁骑固然凶猛,黄霸天与文士弘固然难敌,但我杜伏威的将士,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三日后,便是生死之战,唯有守住历阳,方能保住我江淮基业!诸位,敢与我一同死战吗?”
“愿随大王,死战到底!”议事厅内,众将齐声高呼,声音洪亮,震得屋顶的瓦片微微颤动,一股决绝的战意,在帅府之中悄然弥漫。
城外,杜飞早已接到军令,正率领三万将士紧锣密鼓地布置防御。历阳的城墙本就高达三丈,厚逾两丈,此刻将士们更是搬来巨石加固城门,将滚石、檑木堆满城头马道,弓箭手们则在城墙上搭建箭楼,调试重型弩机,甚至有人在城头架起大锅,熬煮滚烫的热油,每一个人都神情紧绷,动作迅速,不敢有半分耽搁。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历阳的城墙上,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金红。城内,百姓们虽知晓战事将至,略有惶恐,却在守军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不少青壮甚至主动请缨,协助将士们搬运物资、挖掘壕沟,街巷之间,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一股同仇敌忾的气息,悄然笼罩了整座城池。
而此时的江陵铁骑,依旧在夜色中疾驰,马蹄声打破了旷野的寂静。黄霸天紧随陆风道长身侧,狼牙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文士弘则居中调度,不时传令调整阵型。三人目光皆望着历阳的方向,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