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刺杀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吧!
“是!”突然的刺杀让苏岸和阿昌都警醒了许多,小心翼翼地护送林昭和辛文哲快速离去。阿昌心中则疑惑,猜想着这些人会不会是冲着七郎来的?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住所周围有不明身份之人活动。他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听了林昭的意见,看来去礼宾馆是对的。
短暂的刺杀过去了,但林昭心中依旧萦绕着些许不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昭喃喃自语,随即吩咐苏岸一路小心。
从辛文哲在城南的住处到城中心的礼宾馆有很长一段路,此刻已经有些惊弓之鸟的他们,难免有些紧张,小心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马车一路前行,已经靠近了城中心,眼看着再有片刻时间就能回到礼宾馆。马上就安全了。扈从们紧绷的神经多少有点放松。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当经过一条幽静的街巷时,两边不知道是吐蕃高官还是富户的宅邸,路旁则是高大的树木,此时已经落叶殆尽。漆黑的夜里,光秃秃的的树干也看不清楚。
突然,从树干之上跳下来些许杀手,直接朝马车扑了过来。
众侍从当即一惊,立即拔刀,上前护卫在马车之旁!
这一次,刺客远比上一次要汹涌!
果然来了,一晚上接连两次遭到刺杀,林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什么人这么看得起我?
数十名杀手冲杀过来,目标正是正中间的马车……
苏岸和阿昌大惊,立即与杀手交锋。黑夜之中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场面极其混乱……
杀手似乎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冲杀的特别凶猛,禁军将士和扈从们都很吃力,甚至有招架不住的趋势!
林昭从窗口看出去,恰好瞧见一个禁军将士中刀,鲜血喷溅在马车上,随即倒地身亡。杀手瞅见这个难得的机会,举刀猛地扑向马车。
林昭紧握的长剑终于出手了,在杀手靠近马车的那一刹那,透过车壁,穿入了刺客的胸膛,也算是给死去的那个禁军将士报仇了。
此刻的人数不少,大约在三十人左右,而禁军加上辛文哲的扈从,总共二十人左右。即便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在人数上始终处于劣势。
何况在此之前,已经遭遇了一次刺杀,有将士已然受伤,当猝防不及的第二次刺杀来到的时候,伤亡与劣势是必然的。
因此即便是全力以赴,也只能暂时阻挡杀手的疯狂袭击。随着时间继续延长,情况将会越发对他们不利。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能够有援兵赶到……
街道两边的住户已经有所发觉,只怕外面刀光剑影不断,让他们有些害怕。
此处已经算是青唐城中心区域了,距离王宫,礼宾馆,以及诸多达官贵人的居所都很近。相信巡城的吐蕃士兵发现情况,应该能及时赶来……
可是结果让他们有些失望了,许久不见有人赶来,这未免有些奇怪。林昭无暇多想是吐蕃士兵的疏忽,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知道继续下去,将会相当的危险,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突围。只要逃出了包围圈,相对来说就安全了。
他不相信,在青唐城最中心的位置,有人敢暗杀不成后,连续满街追杀……
也正在此时,也许是外面太过噪杂,也许是因为林昭的怀抱太温暖,昏迷多时的辛文哲悠悠醒来。
第一眼瞧见林昭的时候,美人有些诧异,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可能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这?”辛文哲已经察觉到并非梦境,而是现实,她很诧异,自己怎么会在林昭的怀里。
“你病了,我带你去治病!”林昭只说了一句话,辛文哲已经明白过来,八成是阿昌去找过他了。只是不知道,阿昌到底说了多少事情,至于后果……她现在还来不及思考。不管怎么着,他出现了,他愿意帮助自己,已经很满足了。辛文哲有些激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辛文哲已然听到了马车之外的兵刃相交之声,问道:“怎么了?”
林昭微微一笑:“上次在河州,是你连累我;今日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啊!”
此事可以说是彼此之间最美好的回忆,一下就冲淡了外面刀光剑影的惊诧与恐惧,轻轻一笑,什么都没说!
林昭柔声道:“放心,一切有我在,没事的!”
随即,趁着苏岸靠近马车的时候,林昭吩咐道:“伯洲,情况危急,不可怜找,突围!”
“是!”苏岸随即示意阿昌,两人抢上前一步,将余下的十来个有战斗力的禁军和扈从集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三角形。
众人翻身上马,借助马匹的优势向前冲开一个口子。苏岸与阿昌当先而行,长剑挥舞,展开一条血路。三角形如同一颗锋利的楔子,向前拼杀,突围……
余下的两边则护卫在马车之旁,保证车上的林郎中与辛七郎不受伤害。
长街之上,重重暗杀之下,林昭正在突围……
城南,阿里骨与苏南党征匆匆而来!
火把将黑夜映照的格外明亮,街巷之中,倒毙的战马和将士,地上和墙上到处都是血迹。旁边的树干之上,还插着一支羽箭!
很显然,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战斗!
“将军,从身上发现了宋军腰牌!”随从探查过地上尸体的之后,立即来禀报。
阿里骨与苏南党征对望一眼,流露出震惊的神色,宋军将士中箭死在吐蕃都城?而眼下青唐城里唯一的宋军便是使臣林昭的护卫,那么这件事,他们两人不惊讶才奇怪呢?
黑暗之中,即便有火把熊熊,其他的将士们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