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圭在这一点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当然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西夏的入侵……
李复圭沉声道:“先生,到底该怎么办?”见到陈桥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李复圭的心情稍微好转一点,不再像是之前那么着急。
陈桥笑道:“将军何必着急?西夏人入侵,环庆路就越发的不能乱,总要有人在前方应战才是。所以将军你也就越发的重要了,那么……”
“哦?”李复圭似乎明白过来,心情放松一些。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只是这样的福气难免让人心惊胆战。
李复圭点头道:“话虽如此,但是大顺城已经失陷,荔原堡要是再有闪失,只怕很难交代。”
陈桥点头道:“这倒是,不过西夏人想要打下荔原堡也并非容易事。将军稍安勿躁,一方面坚守庆州,另一方面派出斥候探查,必要的时候发兵救援就是了。”
“嗯!”李复圭轻轻点头,他什么都好。但唯独就是性子比较急躁。每次遇到事情,总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以至于忙中出错。好在有陈桥先生随时在身边提醒,才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陈桥强调道:“只要庆州无闪失,不必担心。其实这何尝不是机会呢?大顺城并没有完全失守,西夏人不动手,将军想要进攻多有掣肘。而今西夏人主动进攻了。对我们倒是个好机会,完全可以趁机反攻,说不定还能重夺大顺城,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陈桥这么一说,李复圭立即有些心动了,轻轻点头道:“嗯。你按你说的办,小心留意着机会。还要看看西夏人到底是什么意图,消息该及时上报枢密院才是……”
“这是自然,属下立即派人出去!”陈桥心中有数,这些事情也是轻车熟路。
李复圭沉声道:“如今出了此事,那么之前的事情……就需要更加慎重了,他还能继续留下去吗?”
陈桥心里咯噔一下。李知州这是动了杀心啊!
至于目标,自然就是牢狱之中的种咏无疑了。当真是心狠手辣啊,如此多少有些冒险,同时也看得出来,李复圭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将军慎重,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种咏在军中多少有些威望。当此西夏入侵之时,最好不要……否则以免影响士气。”陈桥劝谏道:“再者。林昭尚且在我们视野中,只要他一日未到庆州,种咏便是可以留一日……”
“好吧,你给我小心提防着点,此事千万不可出什么岔子!”李复圭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陈桥点头道:“将军放心!”
荔原堡,林昭和种师道相对发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幅模样。
之前预想了很多。可能会遭遇很多的诘问与为难,想要顺利进入荔原堡估计不容易,可是到最后却格外的顺利,顺利的让人有些惊喜。
只是顺利方式有些离谱。结果也让他们哭笑不得。
西夏人突如其来,荔原堡狼烟起,所有的士兵都聚拢到堡寨之中准备应战,包括在附近奔走的斥候。
于是乎,林昭与种师道就这样进城了,完全是被动地进城的。看他们都身着斥候服装,骑的又是好马,荔原堡的将校也没人为难他们。显然以为他们是来自于庆州,来自于知州李复圭的麾下,对此种师道并不否认。
只是不管是谁,身份高贵与否,此刻都已经不重要的。此刻只要在荔原堡中,那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坚守的战士。
林昭与种师道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了堡寨顶上,远远地便瞧见尘土飞扬,远处遮天蔽日的,马蹄声隆隆。
没过片刻,地平线上便黑压压一片,不用说,肯定是西夏骑兵无疑。
谁也没有预料到,蛰伏许久的他们突然杀了出来,当真有些意外。
无数的战马奔跑之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地与城墙似乎都在摇晃,气氛相当的紧张。不过荔原堡上的士兵似乎都已经习惯了,长年累月与西夏作战,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倒是林昭与种师道有些震撼,种师道还好些,毕竟是生在将门,从小耳濡目染。林昭则不一样,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亲历战争。
在杭州那次平叛,只是一个简单的夺门之战,严格来说,算不上什么战争。而眼前,则是宋夏之间,真正的兵锋对决。无论是气势与规模,完全不可比拟。
一瞬间,林昭有些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到了。
这就是战争吗?
无暇去思考西夏人为什么会突然杀过来?在没有闹清楚李复圭青白与否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堡寨之下是千军万马,远远的喊杀声震天,大地的摇晃越来越剧烈。林昭站在城头,却微微有些发怔……
种师道见状,拉了一把林昭,递过来一张长弓,低声道:“准备迎战!”
“对,迎战!”
此刻的林昭不再是大理寺少卿,而只是一个普普通票的士卒,一个战士,一个大宋的热血好男儿,有责任,有义务抵御西夏胡虏的入侵。
林昭接过长弓,握在手中,神情坚毅,气息凝重,转身投入到了前世今生的第一次战争中……
第二七一章冒牌货
扑哧!
林昭猛地拔出短刀,鲜血喷溅在城头,一个攀上城头的西夏勇士倒下了。随即与一位宋军士兵合作,端起火油浇在了云梯之上,火把扔下去的时候,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传来。
那边种师道箭无虚发,已经连续了放到了六七个党项士兵,城头的战况相当的激烈。
也许是因为西夏国相梁乙埋急功近利,比较急切的缘故,西夏的攻势相当的凶猛,荔原堡的战况远比想象的残酷。
周长不足两里,东西南北每一边不到五百米的城墙,遭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