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只是回忆而已,林昭以为自己的人生不可能再与萧观音有什么交集,也不会有什么联系,只会偶尔想起,然后又摇头忘记。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对联出现在面前。
是萧观音派来的人?抑或是辽国其他什么人?如果是萧观音,她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是其他人,岂非说明当年的事情泄露了?抑或者其他?
林昭心中满是疑惑,不过既然见到了旧日作品,又想起了过去的情人,自然另眼相待了。至少还是要见面的,看看来着身份。
“请客人来相见!”重要见见人才知道来意。
李承注意到了公子眉眼之间神情的几多变化,这个对联,这位客人与公子之间怕是有特别的情分!若不是公子以前在外的风流韵事?红颜知己找上门了?
片刻之后,一个相貌堂堂,气度优雅的男子出现在林昭面前。态度十分恭敬,举止之间还有种低声下气的感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奴才。
“见过林侍郎!”来人躬身一低头,向林昭见礼。
林昭轻轻点头,瞧着来人若有所思道:“先生一路辛苦,路上可还好走?”
“路途不便,但还算顺利。”
“先生从何处前来?”
“北地!”一句话说明了来源,林昭更加确信。李承却有些惊讶,听话中意思,北地肯定是辽国无疑。这是个辽国人?公子怎地与辽国人有联系呢?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来人恭敬回答道:“在下赵惟一,一介下人而已,当不得先生二字。”
“赵惟一?”
林昭喃喃自语,总觉得这个名字哪里怪怪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就是说不上来。萧观音堂堂辽国皇后,竟然启用了汉人,还是姓赵了,也不知道先辈们与赵宋皇室有没有关联,说不定以前还是本家呢?
当然了还是要确定一下,是不是萧观音派人的?会不会是其他人借机试探,抑或者是有其他图谋呢?
“不知阁下在哪里高就?”
“在下一介乐工而已!”
“哦?”林昭很谨慎地说道:“听闻贵国皇后擅长诗词歌赋,音律书画,乃是北国第一才女!”
“不错!”赵惟一听出了林侍郎的意思,更加确定了萧皇后与这位大宋的林侍郎关系匪浅,非同一般。至于再往下,就不是自己能够随便猜想的了,只是回答道:“在下奉皇后之命前来拜见林侍郎!”
辽国皇后?李承也是有些惊讶,辽国皇后怎么会找上公子呢?宋辽之间关系不怎么样啊!何况一国皇后,深宫妇人与外国臣子私下来往,这算是怎么回事?当年公子在辽东似乎救过萧观音的性命,可是已经好多年了,怎么而今还有来往?
“哦?萧皇后,不知找在下有什么事?”林昭表现的很谨慎,万一不是萧观音心腹,是其他人派来另有图谋,自己要是不谨慎,岂非害了萧观音?
“皇后娘娘时常感念林侍郎当年辽东相救之情,故而作画一幅,赠与林侍郎,表示答谢!”说着递上来一个卷轴,显然是裱糊好的画卷。
赠画答谢?李承心中连连摇头,这样的说辞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还有这个必要吗?既然是答谢,何不光明正大,非要如此暗通款曲?莫非……李承顿时有些浮想联翩,想起在绥州那个夜晚,在西夏梁太后的别院之中……
难不成……
不会的,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两位皇后,怎么可能。李承连连摇头,可是心中的疑惑却并未减少……
林昭将信将疑地接过画卷,打开一看,再瞧瞧旁边的题词,脸色顿时有些变化!
第四九六章忍看红颜遇劫难
卷轴之上的风景正是当日辽河边的景象,虽说时隔数年,可毕竟是一件极为特殊的事情,所以记忆犹新,而那个地方就三个人知晓。当时小公主耶律特里不过七八岁,可能记不清楚,那么唯有萧观音。
这确实是她的画作,还有那些题字的笔记,林昭依稀也是有印象的。如此,赵惟一应该是萧观音遣来的心腹没有错。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当真只是为了感恩送一幅画作?有这个必要吗?
林昭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题字上,这是一首很莫名其妙的诗或者词,粗看一眼似乎也说得过去,可实际上却更像是东拼西凑的结果。以萧观音的文采,必然是文辞华丽,情意通顺才是,何至于如此呢?
可笔迹是她的无疑,如此说,这几行字就是故意而为之的?林昭细细品味,好几遍之后才注意到一些关键字句。
莲子不相依……北雁南飞……北国红梅向阳开……璋瓦双全请君顾……
莲子……怜子,是说她的子女?耶律浚?北雁南飞?南下了?向阳开也是南方的意思,红梅……莫非还有他的女儿?
璋瓦双全……弄璋之喜,弄瓦之喜,儿女双全啊!言下之意,似乎是说他的一双儿女来了南方?也许当真有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吧,林昭一点点地猜测萧皇后的用意。
辽国的南方是哪里?不就是大宋朝嘛!肯定是这样的,否则萧观音也不会让自己加以照顾。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了。刚才他还很费解,好好的萧观音会怎么派人来找自己。原因是因为他的一双儿女。
耶律浚,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公主?
他们竟然来了宋朝?不对啊,官方没有官员辽国太子和公主南下的消息,那么……他们是私下来的?应该是这样的,否则该是辽主耶律洪基直接以国书的形式来和大宋朝沟通,而不是萧观音私下里派来一个赵惟一,请自己暗中照拂!
耶律家这两兄妹当真是大胆,不声不响竟然来了宋朝。深入敌国,贪玩?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