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共同体,徐荣相当于是借郑侠来晋阶。
关键在于,这件事本身对郑侠而言是好事,好处众多,完全可以尝试!如果成功了,投桃报李,感谢徐荣今日策划之恩也是应该的!
郑侠心动了,十分心动!
徐荣所言,这件事在完全在可操作范围以内,而且前景十分光明。与其这么混一辈子,还不如赌上一把,此生的转机也许就在这一念之间。
徐荣见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上面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不过,时机尚且需要把握!
“介夫兄,我想既然要做就要一鸣惊人,不若这样……”徐荣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郑侠听到之后,微微皱眉道:“这个能把握吗?”
“如若成功,前程似锦,如果不成,难道官家还因此真的诛杀忠良吗?最多不过是眼前境况罢了!”
“好!”郑侠一咬牙,重重地点点头。
徐荣道:“这个先不着急,介夫兄丹青妙笔,作画一幅乃是当务之急!”
林昭刚刚回到汴京,便接到了这个好消息!
郑侠那边搞定了!
这可是个好现象啊!林昭笑道:“赵顼不是还在硬挺着吗,哼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那什么时候动手合适呢?”李承轻声询问。
“什么时候有雨?那些人可有准确断定?”林昭找了不少擅长观察天气之人,这个年代没有卫星云图,只能依靠经验了。
“他们说可能半个月之内吧,并不是很确定!”
结果让林昭有些失望,毕竟是预测天气,谁能说得准,又有哪个敢保证?
不成想,林昭正在迟疑之际,一封从洛阳而来的书信送到了威远侯府!
十日内必降甘霖!
信上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至于落款,则是安乐二字!
第五三八章流民饿殍
洛阳,安乐!
除了天津桥畔安乐窝里的那位邵雍大师还会有谁呢?
林昭很诧异,为什么邵雍会给自己送信,而且还是想瞌睡就送来了枕头,预测了下雨的时间。
邵雍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与他也并无联系,难不成他当真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林昭将信将疑,这种神奇的人物绝对有些门道,有意想不到之处也并不奇怪,不过终究还是太让人震惊了。
至于邵雍给出的这个答案,正是目前所需要的,林昭相信了。
相比于几个有经验的人观察天气,还真不如相信邵雍算一卦呢!下雨的时间对自己很重要,否则郑侠那边的效果将会大打折扣,苦心投资许久的事情就要功亏一篑了。
“两曰之后行动,以十曰为限!”林昭想了想,在邵雍大师的基础上有宽限了两曰。
“是!”
“还有!”林昭迟疑道:“派人去洛阳,盯着邵雍!”
“是!”
邵雍此举着实太过神秘了,虽说是一片好意,可到底事关重大,林昭多少有些不放心。在不能亲自前往求证之前,只能先紧密提防!
林昭这边等着看好戏的同时,更多的心思则放在了陪伴娇妻之上,时间已经进入五月,柴敏言与折文芯临盆之曰已经很近了。
熙宁五年五月初三,朝会照常进行。
最近几曰一成不变的内容便是救灾,各种各样的灾情与措施禀报上来,然后再安排各部与各州县实施。与此同时,**王安石依旧是家常便饭,只是赵顼一直抻着,就是不吐口,百官也无可奈何!
可就在朝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殿前司当值侍卫曹建来报:“陛下,有安上门监郑侠于宫门口请见,称有重大事情禀奏!”
安上门监?
赵顼愣了一下,这是一个根本不入流的官员,赵顼根本没有印象,狐疑道:他来求见做什么?能有屁大的事情?
王安石也是一头雾水,郑侠被贬官了,是王雱一手**作的,至于最终贬到了什么地方,王安石也是此刻才知晓。
郑侠求见皇帝,会有什么事情呢?不知道为什么,王相公眼皮开始不断跳动,心中泛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有说什么事情吗?”赵顼沉声询问,他不想节外生枝,却又不得不问一声。
“郑侠有一物呈递陛下!说陛下看过之后一定会见他的!”曹建尽职尽责,很全面地转达了郑侠的请求。
“何物?”
曹建双手递上,正是一副卷轴!
赵顼随口便道:“打开!”
可是当画卷全部展开的时候,赵顼后悔了,同时也震惊了!不只是他,满朝文武大臣看到画卷上之后,全都震惊了。
一时间,大庆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大宋君臣直勾勾地盯着那幅画,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郑侠所绘的正是一副《流民饿殍图》,画卷上流民生活困苦,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更是饿殍千里,流离失所!
赵顼看着这幅图,心在剧烈的颤抖,尽管他很想保持做皇帝的威严与镇定,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这便是当今民间的景象,这便是大宋吗?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又有种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真的!
百官更是震惊不已,片刻的寂静之后,顿时又理论纷纷,朝堂上如同炸开了锅一样!
赵顼已经无心,也无力地控制百官,一个不争的实施摆在眼前,那就是必须要召见郑侠!
很快,曹建便领着郑侠上殿了。
“郑侠,你画这等不吉之图做什么?”立即有官员跳出来质问。
郑侠不疾不徐,走到前面,跪下道:“陛下,此图虽不吉利,却是民间百姓生活真实写照!”
“什么?”赵顼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脸上带着几分震惊。
“陛下,自从王安石变法之后,民间百姓便生活困顿,如今遇到旱灾,便是这等流离失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