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攻克。五万多大宋军民惨死屠刀之下,血染邕江,惨不忍睹。
同样的剧情或许还是会上演,奈何自己根本阻止不得,而赵顼却为了社稷安稳,迟迟不发兵。京营不出,邕州的结局或许已经注定。可惜了城中的五万多军民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却还要利用他们作为计划中的一部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无奈!
“邕州的城防没有想象的那么牢固,当年侬智高就占领过,南方厢军糜烂不堪,根本抵御不得交趾,如果没有援军,城破只是迟早的事情。”狄青是当年平定侬智高的大将,对南方的宋军情况尤为了解。
“大宋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连交趾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林昭有些愤愤不平。
狄青道:“公子莫急,如果邕州失守,赵顼的威望肯定大打折扣,京营还是会南下,公子的机会便来了。让大宋富强,他做不到,不过老夫相信公子一定能做到。”
“自当不负所望!”林昭笃定地点点头。
“交趾那边闹,对我们也是有影响的。”狄青道:“首先一个便是我们必须获胜,无论是振奋士气,还是为公子增添威望,都是很必要的。不过,这个胜利不能太快,必须要拖到京营南下以后,否则赵顼更愿意抽调西军去平叛。”
“是啊!”林昭道:“所以这个时间还真得好好把握了,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
“西夏那不必担心,李秉常还是个孩子,公子派出的三位将领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防守肯定是没问题的。”狄青道:“如果有可能,说不定还能倒打一耙,取得不小的战绩呢!在西夏这边开个头,也是好的,到时候公子便可随时有借口返回西北的。”
“这倒是!”林昭赞同道:“西夏乃是大宋的一颗毒瘤,岂能容他们继续存在下去?定难五州本是大宋国土,河朔之地迟早都是要收回来的。”
狄青道:“西夏先不必太心,关键是吐蕃,那个青宜结鬼章可不是善茬,硬拼怕是代价沉重,公子不若考虑一下其他手段……”
“狄公可是说……那个人?”
“看来公子早有妙算,老夫是多虑了!”狄青与林昭对望一眼,哈哈大笑,心照不宣。
第五七六章去留随意
阿里骨被俘之后并没有受什么罪,毕竟是吐蕃王子,林昭对他也算不错。吃住条件都很好,唯一的就是限制自由。
不过阿里骨并未因此感到庆幸,自从被俘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变得忧心忡忡。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没错,是绝望!
阿里骨是个有梦想的人,胸怀大志,对吐蕃赞普之位垂涎日久。所以从懂事开始,意识到自己有问鼎王位的可能之后,他就尽可能的表现优秀,在各方面都超过了蔺逋比终于胜利开始向他招手,王储之位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倾斜,只需要再加上一块砝码。阿里骨认为,这块砝码就是战功,一场值得大书特书的战功。
于是乎他毅然走向了东方对战宋朝的战场,他的目的地是踏白城,可惜却永远的止步龛谷。现在虽然踏上梦寐以求的宋朝土地,却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被俘了,宋朝人虽然没有杀自己,但阿里骨知道,自己的性命还是朝不保夕。即便能保住性命,也不过会被当成个货物,用来要挟河湟,抑或是交换什么东西。哪怕是自己能回到河湟,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失败者,一个俘虏,在敬重英雄的吐蕃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他没有骄傲,没有了资本,赞普之位将彻底与他失之交臂。
也许勇敢的阿里骨可以不在乎性命,但赞普之位却是他执着的追求,难以放弃。失去的时候,便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里骨不知道是等候奇迹出现。还是懦弱的失去了自杀的勇气,实际上即便是他想死,宋人也不是会让他死的。一个吐蕃王子,即便是在西北用不上,送回汴京。也可以来个献俘礼,史书上都是可以浓墨重彩记一笔的,怎么能轻易浪费呢?
阿里骨好无奈,每日只能是借酒浇愁!
虽然是阶下囚,但是他的居住地还不错,不是阴冷潮湿,恶心肮脏的监狱。更是一间整洁的房屋。每日的饭菜算不上多美味,却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静,很安静!
每天除了送饭时间有轻微的声响,平时静的落针可闻。
安静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不知道时间流逝的情况下,那完全是一种折磨。据说有一种刑罚或者逼供方式,就是将人关在密闭的房子里。断绝与外界交流,不留任何的计时设备,在这种环境下,人会很压抑,要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甚至会发疯。
此刻的阿里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有时候他甚至特意吼两声,可惜得不到一点回应。折磨,当真是太折磨人了,当真不如一刀杀了自己。
宋朝人没有动手,那自己也可以自行了断啊,阿里骨在房间里的行动是自由的,手脚不曾被束缚。虽然没有刀剑。但是触柱而死,或者是在洗脸的木盆之中活活将自己闷死,甚至上吊自杀都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阿里骨并没有这么做,说明他还是有很强的生存欲望。想要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要忍受这样的煎熬!
不过今天,阿里骨终于脚步声。不是饭点,那就意味着有人来了。阿里骨好生激动。无奈来的是什么人,来的目的如何,只要能跟自己说句话,阿里骨都会觉得很舒坦。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阿里骨眼神几变,诧异道:“林昭!”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发音也不是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