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以及之途中城镇的守将何错之有?他们是这样想不对,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看来宋军是好好花费了一番功夫,制作了如此精巧的东西,那么除此之外,还不知道有什么犀利的器物可以投入战场?至于宋朝的决心,即便同时和西夏与交趾开战,依旧敢深入河湟,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宋军是存了灭国之心的,如此一来,连签订城下之盟的可能都没有了。那么两种可能,要么是逃走,要么是死战到底。
暂避厉精城,这个绕不开的问题就显得越发的重要了。
该如何决断?
董毡想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伟大的赞普角厮罗。
那一年,父亲已经病重了,西夏国相没藏讹庞不断侵扰河湟,蚕食了不少土地。因为赞普病重,内部不稳,所以一直比较忍让,以至于西夏人一直很嚣张。
就在这个时候,西夏国内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夏少年公主李谅祚干掉了没藏讹庞,掌握了大权。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原本不足为虑的,却没想到这小子遗传了他老爹李元昊的狠辣。一上台,就对河湟发起了猛攻。尤其是听说角厮罗病重,攻势也就更猛烈了,大有趁你病要你命的意思。
如此危急的情况下,父亲强撑着病体从榻上爬起来,在自己的搀扶下登上了城头。青唐城的守军见到赞普亲自督战,士气大振,军心振奋,一个个全都奋勇作战,终于打退了西夏的猛攻。
不过角厮罗因此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油尽灯枯,从城头下来之后就病逝了。这件事董毡记得的很清楚,哪怕是到了临死的那一刻,父亲都没有放弃,还要登上城头鼓舞士气,那么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自己一走,将青唐城拱手交给宋军,河湟的基业也就完了。如此如何对得起父亲?如何对得起河湟的百姓呢?
“尚未开战,便要逃离是是何道理?”董毡沉下脸来冷冷质问。
“赞普身份贵重,吐蕃安危系于赞普一身,岂可处于危险之中?赞普还是去厉精城,指挥作战吧!”
董毡摇头道:“去了厉精城,不在前线,怎么指挥作战啊?再说了,青唐城就一定危险吗?宋军不是还没打过来吗?即便是打过来了又能如何?他们一定会攻破青唐城?我相信吐蕃的将士们会坚守城池的,这里很安全!”
青宜结鬼章暗自松了口气,赞普是明智之人,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可是,赞普……”
“不必再说,如果我走了,如何有资格要求将士们坚守城池?如果我走了,岂非军心大乱?东边的国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难道还要再将青唐城送给宋军吗?”董毡坚定道:“所以我不走,要与将士们一起坚守青唐城,抵御宋军,寻机反攻,收复失地!”
“赞普,可是万一……”
“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吗?今天宋军来了,你们说青唐城不安全。可若去了厉精城,宋军的兵锋又到了?到时候又该去哪里呢?”董毡冷冷道:“从此刻起,谁也不许再说弃城之事,所有人务必要上下一心,坚守青唐城。”
“是!”众人见到赞普如今坚决,即便是心里有些什么想法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中祈祷,一定要坚守住城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董毡凝神一字一句道:“青宜结鬼章,青唐城就交给你了,赞普与满城军民的性命,还有我吐蕃的未来都交到你手上了,你有信心吗?”
“臣定当竭尽全力,以死效忠,守卫青唐城!”
第五八五章软柿子
誓死坚守青唐城!
青宜结鬼章可以做到,但是保证青唐城安然无恙,他不敢百分之百保证。因为对手是林昭,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可怕对手,谁知道他在不经意间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
在这个人身上,一切都有些可能发生!
如果到最后依旧是守不住,那么吐蕃的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心中的担忧和那么一些不自信,青宜结鬼章不敢说出来。否则会动摇军心,情况会更加糟糕。至于知情不报,欺上瞒下,这些都已经无所谓。
相信风险与可能的结果,赞普都了然于心,这种时候需要的是心照不宣,以及君臣之间默契支持和配合。
总之,尽一切努力守城就是了。他倒要看看,林昭到底有什么手段?这是一次两人之间的正面对决,也是最后的巅峰对决。如果自己赢了,那么踏白城的耻辱也就烟消云散了,一雪前耻绝对是一件让人很快乐的事情。
如果自己输了,那便是用生命来偿还赞普的知遇之恩,与吐蕃王朝一起烟消云散,一切就结束了。
生死之间,无非如此?青宜结鬼章早就看淡了。!
从王宫离开之后他就去布置城防了,虽然宋军还在数十里之外,但鬼章很清楚,没有高大的城墙,是挡不住宋军兵锋的。
彻底兵临城下是迟早的事情,城墙需要加固,城防需要谨慎小心。好在城中的粮草储备还算不错,可以坚持足够长的时间。
这场战争的胜败或许就要由时间来决定,自己这边能坚持多久?林昭又能坚持多久?劳师远征,粮草运输绝对是一件非常麻烦,代价巨大的事情。这样的代价,宋军能坚持多久呢?此时此刻,比拼的就是双方的耐力。
其实,宋军最脆弱的可能就是粮道了。如果可以切断宋军的粮道,或许他们会不战自溃的。奈何吐蕃的主力都集中在青唐城,以及西部地区,没有兵力去侵扰宋军粮道。
至于途中倒是有些残余的部落,比如董毡的另外一个哥哥磨毡角、邈川城的温纳支郢成,这些人的实力并未有太大损失,宋军似乎也有意避开这些大的部落。并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