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年我就成年了。”
叶行洲的眉峰微动:“想要什么成年礼物?”
祁醒轻启唇,无声念出一个“你”字。
叶行洲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垂眸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
“等到了那天再说吧。”
祁醒十八岁的生日在高考前一个月,叶行洲的生日礼物早一周就寄回了国,他人却还没回来。
祁醒心里不太高兴,但也忍着了,账留到高考以后再算。
最后一门考完,祁醒随着人潮走出考场,看到同学群里在商议晚上聚餐,问有多少人去,他有点提不起劲,又不想这么早回家,刚要回复,抬头瞥见人群之中格外出挑显眼的叶行洲,愣了下。
叶行洲双手插兜站在原地,正笑望着他。
祁醒回神,大步走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下飞机。”
简单的两句对话过后,叶行洲揽过他肩膀:“走吧,带你去吃饭。”
祁醒的小心脏扑腾乱跳,一路上不时转头看身边人,叶行洲开着车,提醒他:“看看窗外景色,别盯着我看。”
被抓包的祁醒红了脸:“我才没有看你。”
叶行洲问他:“想吃什么?”
祁醒:“我肚子不饿。”
叶行洲回头,目光相接的瞬间,祁醒几不可察地努了下嘴。
叶行洲看懂了他的暗示,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调头,改了目的地。
酒店前台,叶行洲开房时,祁醒低着头在一边看手机,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点点不自在。
同学群里不断刷屏,有人说高考结束,可以光明正大谈恋爱了,祁醒心想你们这些人逊毙了,我都已经跳过了这一步。
“祁醒。”
听到叶行洲叫自己,他立刻摁黑手机屏幕抬头,叶行洲淡定将房卡塞兜里,示意他:“走吧。”
坐电梯上楼,他们谁都没说话,祁醒盯着一层一层往上跳的数字,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直到进房间门,落锁。
叶行洲的手指滑过他颈侧时,祁醒下意识喘了一声,对上叶行洲带了揶揄笑意的眼:“这么敏感?”
祁醒低骂:“禽兽。”
他们认识十年,他到今天才知道,他这个大哥哥其实是头不折不扣的禽兽。
还有更禽兽的。
被叶行洲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强迫分开双腿卡上他的腰,祁醒背抵着墙一动不敢动。
敏感部位落入叶行洲手中,他咬着唇瞪这个混蛋:“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叶行洲的气息贴近他耳畔:“无师自通。”
背着身被压进床里,祁醒下意识揪紧身下床单,艰难地侧过头,在叶行洲俯身亲他时艰声问:“这算什么?”
“你的成年礼物,”叶行洲的声音消失在他们相贴的唇齿间,“你自己点的。”
后面的过程祁醒又痛又爽,哭得满脸的眼泪叶行洲也没放过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痛哭了还是爽哭了。
被叶行洲扣着手肆意妄为,祁醒终于在灭顶的快意里找回声音:“你、混蛋……”
混蛋停下动作,亲吻他湿透了的唇:“祁醒,跟我在一起。”
床都上了现在才说这种话,真正禽兽不如。
祁醒的眼睫抖了抖,那一口提起来的气忽然就散了。
他没肯应,喉咙里滚出一句:“你先让我爽了再说,唔——”
溢出口的声音逐渐变调,掩盖了其他的响动。
最后停住时,叶行洲的唇落到祁醒汗湿的额头上,哑声再次说:“祁醒,跟我在一起。”
祁醒闭起眼点头,回应他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