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是搜到一个香包吗?把骆长老传来。”
白芯茹听得心惊胆跳,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劝阻:“谦表哥,你伤还没好,不如休养后再说。”
“把骆长老传来。”冷静中掩不住愠怒的语气,与生俱来的皇者气势令人不容抗拒。
“好,母后现在就把骆长老叫来。”白素素答应道。唉,这个儿子就是说一做一,连她做母亲的也不便说话。
一走出房门,白芯茹心里七上八下,如果再查下去一定会发现的,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蛇宇晨呆在府里闭思数日,苦恼自己为什么一看到那小妮子与皇哥缠绵,心就会痛。“为什么啊?”咆哮一声,懊恼的骚乱头发。
“三王爷。”贴身侍卫凌辉敲门。
“进来吧!什么事?”
凌辉诧异地看着床上的男子,凌乱的发丝,几天没有刮的胡子,一向精灵的金眸布满疲倦的血丝。“三王爷,你几天没有睡吧。”
想不到答案,哪睡得着。有气无力地说:“少废话,有什么事?”
“听闻宫中传闻,有一名人界女子毒害皇上,令皇上差点丢掉性命,王爷,你需要进宫看看皇上吗?”
人界女子?柳若媚?还是……抓狂地问:“那名人界女子是谁?”
“就是皇上前不久在大殿宣称将是皇后的女子,她真倒霉,一夜风光一朝尽毁。”凌辉没有注意到蛇宇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断地感概。
边听凌辉的话,蛇宇晨紧张地握紧垂下的拳头,“现在立即进宫。”
“打开牢门。”
“是,芯茹公主。”狱卒乖乖的开门。
樱桃恢复神智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又湿又暗的牢房,除了不时听到“蛇,蛇,蛇”的声音外,还闻到一股很浓的腥味,令她反胃作呕,眼神空洞的蜷缩在一角,身子冻得冰冷。
白芯茹幸灾乐祸地看在眼里,“怕吗?”
熟悉的女声如勾魂使者响起,樱桃一看来人,恨恨地咆哮:“你为什么陷害我,那香包明明是你给我的,毒也是你下的。”
“别一张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可不是谦表哥。没错,毒是我下的,那又如何,有人会信你吗?”白芯茹厉声道,眼眸中充满冰冷。
“为什么?”
“为什么?”讽刺的轻哼,“应该是我问你吧,为什么要跟我抢谦表哥,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连廖紫曦也抢不走他,你一来就霸占他,你说,我该恨你吗?”
樱桃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白芯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惊恐地向后退。
“现在才知道害怕,不是迟了吗?”阴冷一笑,从后取出一把手匕,贴上樱桃的小脸。
“你想干嘛?”樱桃娇容惨白,极度惊惧地问。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