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时辞职的。然后就搬到平顶阳台公窩去了。”
“啊,看来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怀疑的呀?”
“实在冒昧了,我只是对这件事情怀有兴趣罢了。”
“兴趣呀,怀疑呀,都是同样的东西。实在告诉你,野际先生是有托于我的。”
“有托?”
“这样卧床不起,实在没法生活下去了,不如早死到丈夫跟前去的好。要求我狠狠心把她杀掉。这是以前就托付给我的。还说如能照她所期望那样做了,就把丈夫的遗产全部送给我,并且让我看了巨额存款。”
“那就杀掉了吗?”
“哪能呢!”女人嘴角泛出微笑。
“绝不能考虑那种事情。因为她一直这样考虑,就劝她进养老院或民生医院去。可是,野际先生却说,要让她去那种地方,宁可死掉算了。”
“野际先生被杀害,实现了她所期望的结局。但是那个纵火犯现在否认有杀害的事实。”
“杀害野际先生的,是中森!”多惠子以不介意的口吻说。突然提出来核心问题,和多田一时不能应付了。
“由于我和中森的工作单位是紧邻,结识后终于相爱了,但我并不了解中森只是单纯把我当做发泄的工具。经公司董事介绍结婚后,他便露出轻薄气,爱情不专一。在他不去商店的时候,我曾格外警惕着。为了和他安全相会,才借住在平顶阳台公寓的。这之前,因为常去探望野际先生,所以M市的情况也了解。
“中森和我结婚以后,沉迷到赌博中去,偷用了公司的公款。如不赶快补上亏空,就要暴露出来,会被公司穷追到底的。”我虽帮忙做了通融,但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这期间,我偶尔泄露了野际先生所谈的话,不料引起了他杀人抢劫的念头。
“3月31日夜里,到这里和我相聚的他,午后1点就来了,表情很可疑。问他有什么事,他坦白地说把野际杀了,总之,让她像期求的那样死去,就可以接受作为谢礼的遗产了。
“做那种事不觉得亏心吗?我责备了他,他说只要你守口如瓶,谁都不会知道。老太婆早晚得死。死了,遗产就属于国家的了。本人期求早死,让她像所期望的那样死去,就能接受她的礼款了。这并不是做坏事,还可用这笔遗产还清债务。你不说出去,各方面都会安静无事的,如果这事使我陷于被捕的境地,我们的关系就会公开化,对于你任何好处也没有哇。他要我答应他什么都不说,甚至双手扶地向我恳求。
“对于他的极端自私,我惊得哑口无言,但那夜未明又有人进去放了火,遇到这种偶然的幸运,纵火人就把中森的罪行全部给掩盖了。
“那夜,我和中森最后分手了,也厌倦了和中森那种不可信的爱情,更没有共担杀人罪名的勇气。就在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