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持续的紧张,不大要求人的思考判断。也就是说,劳动可以伴随着充实感,但和愉快的疲劳毫不相关。越劳动越会感到像机器的磨损一样,只剩下无意义地失去时间的消耗感了。
最初期间,矢吹的优越感和新人对工作的好奇心,吸收掉了这种消耗感。
但是,自从纳见告知那个事情以来,这种心情连个破片也不存在了。
有的仅仅是单调的劳动,以及连那劳动都给抹上的情面屈辱感。
和能代聪子的恋情,也和她被调回去的同时结束了。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感受到无时不在的生命的狂喜和盎然的春意了。
把一生结实最多的时期,置放在菱井银行这个巨大的门槛里,直到叫做退休的“刑期”结束时,都得一直被关闭在这里。
这是没有任何欢喜、简直像被放在货场里一样的无聊生活,但矢吹还残留着一个小小的愿望。
他企图向因计算机的错误而录取自己的当事者纳见复仇,向嘲弄自己并破坏同能代聪子爱情的男人复仇。仅仅这一点,是矢吹过着像终身犯罪那样生活的唯一支柱。
五
午休的片刻,矢吹独自在楼顶上呆然凝望着上空。以前,能代聪子就紧傍在他的身边。
“辞去银行工作吗?”
“嗯!”
“出嫁?”
“想得很好,但不是太遗憾了吗!”
“那为的是什么?”
遥望长空追忆能代聪子姿影的矢吹,听见坐在旁边长椅上的女人谈话声。
虽不特别亲密,但二人同属于计算室,一人比矢吹早一年进银行,是女职员的中坚;另一人是最近刚刚进来的新人。工龄虽然不同,但二人的感情似乎不错,看见她们坐在一块,这也并非初次。
并不打算偷听,可属于同一单位的女人的谈话声,总在耳边回响。
“另外,只是不由得就厌烦起来了。”
“倒是想个什么办法呀,也许是说妥亲事了吧?”
“不一样啊。你年轻还可以,但不久厌烦就会来的,女职员是不能长期干下去的啊。”这样亲切说话的,是年纪大的那个。
“为什么?”年轻的问道。
“公司的工作严酷呀,和女人的娴雅是相反的,若是长期干下去就会觉得枯燥无味了。”
“是那样的吗?”年轻的女人听着,好像没有迫切的实感。
“公司这种地方是和战场相同的。男人们归根结底是士兵。从经理到普通职员都被束缚在等级制度中,合理化啦,效率化啦,每天进行着严格的训练,和军队完全一样。我们也许是护士,那也是从军的护士啊,在战场上是没有女人幸福的呀。”
“不过,关在家里更感到无聊了。结婚前,帮助母亲搞家务;结婚了,又要加上抚育儿女,那够多么厌烦啊。”年轻的望着上空,好像对未来还充满着期待;年长的投过去羡慕的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