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随之一正,道:“据我所知,命运之轮和他持有的长剑和神案是绝对不可能相容的既然剑已经认了他当主人,就算他用精血、生命向命运之轮献祭,也绝对不可能得到认可”
“你知道他那剑是什么东西?”蒙小眼一眨,爪子“无辜”地挠了挠头:“我怎么不知道那剑究竟是什么?”
司空妙一声冷哂,斜眼一瞄:“前辈只怕已经过万岁了,还拿我们这些后辈开涮?”
“唉~~~这世界的年轻人都怎么变得这么没幽默感了?谁能理解我老人家的幽默啊!”
“苍天啊,你叫我老人家怎么活啊!!”
蒙满脸“悲伤”,爪子背负,仰天狂呼,似乎人世间伤痛之事莫过于此
然而,更加悲痛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仰天狂呼后,它却发现,面前这姑娘依旧还在不解风情地冷笑不已
“唉~~~”轻轻一叹的同时,它终究还是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毛绒绒爪子:“算了,既然你不懂风情,那我也不展现了”说话的同时,它面色也随之一正,道:“当听西门无极那小胖子说从梵天之梦出来后,那修炼玄阴之气的人就一去无踪,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对白衣小子绝对没有恶意”
司空妙脸色一变:“你知道些什么?”说话的同时,手还不知不觉地伸入怀中
“不用紧张”蒙摇了摇头,抬头向空中皎洁的圆月看去:“其实,这次我醒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尽力帮问天阕歌的得主完成修炼所以我和你一样,就算我飞灰湮灭也不想他出事至于另外的事情,我是不会管,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四周冰冷的气息立即暖和了不少
蒙满意地点了点头,咧嘴轻轻笑道:“至于你说的命运之轮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阳凌天身上根本没有命运之轮”
“什么?没有,那天他明明”
“那是幻象而已”
蒙吐了口气,好像不甚悲凉的模样:“当日,听说你们被幽姬他们抓住,那小子执意要上天柱峰,我老人家也劝不住更伤心的是,我这次醒来后只剩下一副不死的躯壳修为却早就不知所踪
没办法,为了保住他性命,我只好教他利用他手上那柄剑配合祥天神诀模拟命运之轮的气息,希望能骗过那怪物最后也是托天之幸,或许那家伙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不死之身,太怕失去,所以才会一时不查”
“其实应该是前辈聪明才对”
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在司空妙脸上绽放开来,只见她轻笑着白皙的手指撩了撩额上的刘海,道:“前辈首先抓住那怪物不想生吃人心却又不得不吃的苦恼,让他心神大乱,选择模拟的又是献祭可以得到认可的命运之轮,一番计算可谓天衣无缝,那家伙怎么能逃出前辈的神机妙算”说着,那迷人的笑容在她脸上还在她脸上更加灿烂起来
而蒙却两眼大睁,满脸惊恐的样子,爪子抱在胸前后退半步,声音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你有什么话就说,这幅模样很容易吓到我老人家的,年纪大了,什么心脏病、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
“好了”见对方又开始海阔天空地表达它那无敌的幽默,司空妙不由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同时抬头看向空中皓月,眼神说不出的寂寥
良久她才轻吸了口气,也未将目光收回,就那么好像自言自语般开口说道:“其实我只是想问前辈,一万年前神魔为何会忽然在这世界消失,暗道理而言,就算末世量劫,他们也有九成活命的机会,也绝对不可能将整个神魔两族灭绝”
“可惜,我也不知道”说到神魔两族的事情,蒙也将他的幽默收了起来,满脸落寞
“一万多年前,主人只是告诉我,如果以后他们都不在了,而我遇到了问天阕歌的传承者,一定要留在他身边,帮他完成修炼然后就将我打晕了不知睡了多久,等我在三千年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本身修为已经全失,还被困在那个什么珈蓝教的血池中万般无奈下我只好耐心等待,在这段期间,通过那些进入珈蓝教神殿的人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主人真的已经不再,同时不仅主人,就连过去的满天神佛都已经消失无踪”
“现在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会让那满天不死的神魔全部归于沉寂,也不知他们究竟是已经死去,还是在沉睡”临了,它还加了句,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
柔和的月光下,黄沙反射着迷人的淡淡晕光,一切似乎又都归于沉寂,黄沙之上一人一兽静静看着幕布般的夜空,似乎相间那厚厚的黑色看透,直入九天深处
“唉~~~”如水时光不知流逝多久,终于,司空妙轻轻一叹,转过头来,看了可爱的小兽一眼,道:“对了,前辈,你知道为什么修炼玄阴之气的人注定会是问天阕歌得主的生死之敌吗?”
嗯?
蒙微微一愣,等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说话内容的时候,一双小眼立即惊恐睁大了来:“你连为什么他们成为敌人都不知道,就贸然对魏博一下手?”
顿时,司空妙明净的脸颊微微一红,粉颈低垂:“我只是知道如果他问天阕歌能大功告成,那普天之下能真正将他杀死的就只有玄阴之气的修炼者而已至于他们为何会注定成为生死之敌我却丝毫不知”
“你~~~厉害~~~”蒙满脸惊恐,最后终于无奈地轻轻一声“赞叹”
然当司空妙娇羞地玉足轻轻一跺,再度追问的时候它毛茸茸的小脸又快速风云变幻,惊恐、无奈瞬间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