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司空姑娘你可以告诉我,那些神魔陨落之前究竟为我安排了什么使命吗?还有,你们是怎么断定我就是那使命的继承者,是因为我铸造的那柄剑?”
“其实那使命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司空妙摇了摇头,脸上多少有些落寞:“另外,我之所以断定你是那使命的继承者可以说是那柄剑,也可以说不是?”
阳凌天目光轻轻一转,脸上恒古微变的神色终于动了动:“姑娘这话时什么意思,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未免有些太含糊了”说话的同时,眼中神光流转,往面前这神秘女子身上直落而去
司空妙身体轻轻动了一下看,仿佛不太适应阳凌天这样的目光“真正使命的传承者是问天阕歌的得主,而你手中那柄剑,破碎之前就是上一代问天阕歌的主人的武器,它能被你认你为主,那你肯定就是问天阕歌的继承人”
说着,她又深吸了口气,好像话匣被打开一般,看了空中皎洁的“月亮”一眼,继续道:“而我,原本是远古神魔所安排属于暗夜的后盾之一,只不过,要让暗夜登上神坛,我的命运却十分悲惨所以走了出来,最开始我是想利用你对付暗夜,希望你在三人的争斗中胜出,那样也我可以摆脱命运的纠缠只是后来”说话的同时,其头又轻轻垂了下去,毕竟,怀春的少女要在当事人面前说出心中的情丝需要的勇气是在太大
然,阳凌天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司空妙羞涩的样子一般,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稍作沉吟,遂深吸了口气道:“那司空姑娘可以告诉我,那些远古神魔陨落前究竟给我们留下了什么使命吗?”
“我不知道,蒙前辈也不清楚”司空妙摇了摇头,满脸的落寞:“只是祖辈口口相传,说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等暗夜出关助他登上神坛,过去,我曾经也是以这目标为我生命中的唯一追求,但等暗夜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已动摇今天我和蒙前辈商议之下,决定将这事告诉公子的原因就是请公子小心提防,这罗迦族人中不一定都是所有认都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使命”
“夜色”如水,司空妙轻柔的声音随风飘荡,随,整个世界又归于第5章遗族使命(中)
寂静的小院,两条人影静静站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司空妙头轻轻低垂,不敢看对方的眼神——被人牵着鼻子走,任谁也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面前这银发青年
“如果罗迦族真的是那些早就已经消失的人留下,那我想他们留下的应该不止这一族而已”阳凌天满脸平静,似乎对这事没有任何感觉般轻轻开口说道
“你不生气??”司空妙陡地一愣
然,那银发青年却已轻轻笑了笑,慢慢转过了身去
“还有,司空姑娘你没发现,你比我刚遇到你的时候变化了很多吗?”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他还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随后人即跨门而入
阳凌天等人进入四合院后不久,罗迦族人即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和他们说的一样,酒宴上,所有人都满脸好奇地追问着大衍圣地的情形
讲述者这一“责任重大”的角色自然由“最有内涵”的西门公子担当
在西门无极衣袖高卷,唾沫横飞的演讲之下,罗迦族人听得如痴如醉
甚至,一连五天的时间,每一日罗迦族人都盛情邀请也亏西门少爷口才了得,连讲五天依旧滔滔不绝所有罗迦族人都是瞪大眼睛,满脸好奇与激动,好像恨不得立即走出这地下城进入大衍圣地
不过这激动的人群中,慕容承德虽然也是两眼放光,但眉宇间却始终笼罩着淡淡的忧愁,已经五天的时间,大衍圣地的奇闻异事虽然听了不少,但对于几人的来历,尤其是身上异样气息最浓烈的阳凌天、司空妙和那叫做蒙的怪兽,他们的过去,西门少爷却没有半点提及而族长罗睺,却好像对此事漠不关心一般,只是和族人一起兴高采烈地听着故事
同样,五天的时间中,阳凌天等人从罗睺和慕容承德口中对地下城的历史也有了一定了解——和司空妙说的一样,这地下城的确是因为罗迦族因为在地面无法繁衍而修建的,唯一有些差别的是,在罗迦族人的典籍记载中并不是有一人无疑之中发现冰火岛中央的地下不受瘴气影响,而是一个深受重伤的神灵引他们来到此处,并帮他们建立了这地下之城
还有一点让众人感到惊奇的是,他们的族长原名并不叫罗睺因为罗迦族中有个规矩,族长之位和罗睺这个名字都要一并传袭,每一任族长即位后就要舍弃过去的名字,故此现在的族长才在继位之后正式更名
今日和前面五天一样,酒宴依旧举行“夜幕”刚刚低垂,阳凌天等人便如约而至
“慕容长老今天怎么没来?”走进摆放了十几张桌子的大厅,司空妙环目一扫并没有看到慕容承德,立即开口问道
“呵呵~~~长老他今天有点事,不能来了起初他还在懊恼,叮嘱我一定要将今天听到的见闻好好记住,回去讲给他听呢”罗睺从人群中快步走了过来,人还没到笑声已经先行传了过来
司空妙微微一愣来这里五天了,罗迦族人却毫无动静,而这族长罗睺一直都好像不慌不忙,只有那慕容承德似乎有些心急原本,司空小姐今天是准备找慕容承德好好探探口风,也好印证一下自己和蒙的猜想不料他今天却没有出现
司空妙愣神间,罗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来到众人面前,他目光落到了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