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宁死也不愿意呢?”
夏翼不解:“会有这样的人吗?”
江月鹿点头:“有的。”
静了半晌,夏翼忽然开口:“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他不知道是从哪句话开始江月鹿的脸色开始不好看的,但他肯定没有刚才开心了。
“你来自鬼都,我来自人间。有不一样的看法很正常。”江月鹿莞尔一笑,“我也不是你的老师,没有说的不对就需要改正一说。”
人有人各自的观念想法,听到与自己不同的观点就想着去反驳也太累了。
夏翼直直看着他。江月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从下午开始他就怪怪的。
夏翼思考一番,觉得是他找的办法不合江月鹿的心思:“如果你觉得刚才那个方法不太好,还有其他的。”
“她们已经从内部结成团体,关系很难让一个外人插足。既然如此,从内部摧毁不失为一个选择。只要瓦解了她们如今的友谊关系,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
他很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摧毁他人情谊的话,在他的观念中,感情为目的让位似乎是很正常的事。
“这样啊,那要怎么去做呢?”
“简单。”夏翼狭长的红瞳扫向对面,“付梦如既是一个狠角色,也是薄弱点,该从她下手。让她做出些事来,被其他人厌恶。或者许礼也可以,不过这个人用起来不太方便。”
“要我出手吗?”他转头问自己。
江月鹿笑了笑,他的态度始终平和:“没关系。我相信她们可以解决的。”
对面有八个人,两两配对又不愿和冷问寒一组,势必会剩下一个。现在就有一个女孩子面露难色,嘀咕自己太倒霉。
付梦如听到了,立刻驳斥她:“强者从没有倒霉一说,是你自己太弱了!”
“说得好听,真要一组了还怕被克死呢……”
付梦如嗤笑:“害怕?我?你开什么玩笑?我不会怕她,我的八字也不会怕她的八字。”
“不怕倒是和我换啊……我还想和许礼一组呢。”
“换就换!”
付梦如走到冷问寒身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凶道:“喂。待会你可别拖我的后腿!我说上就上,下就下,你不能有任何反驳!”
冷问寒也懒得反驳她,所以两个人的相处还有种怪异的和谐。
这一对个性迥异的组合成立之后,在接下来的试炼中只失败了开始磨合的一二次,剩下都是第一。她们过五关斩六将,以耀眼的战绩来到了江月鹿面前。
江月鹿冲着她们比了一个大拇指,“做得好。”
冷问寒静静站在木剑上,她总是能将付梦如的小瑕疵迅速修补,她的白瞳不光能通视幽冥,还能做许多细微的活。而眼下,区区共乘一把木剑,实在是太过大材小用了。
如果被家里的长辈们看到,一定又会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地说这样不何体统。
想到这一幕,她的嘴角就微微翘起。
付梦如在阵前叫嚣:“我当然知道我做得好!怕的话就早早投降啦。”
江月鹿摇头,笑道:“投降不行,我们还是要比一比的。”
他回过头,招呼夏翼乘上木剑。上马是上过许多次,上剑还是头一回。技巧不免生疏,踩上去第一脚就差点掉下来,幸好一只手将他紧紧揽住。
付梦如大叫道:“比赛就比赛,不要拉拉扯扯的!”
江月鹿道:“我的错,是我不小心踩空了。”他也轻声向后说了句抱歉,一声“没事”近在咫尺,响在耳边,没想到夏翼会离得这么近,他微微愣神。
直到冰球呼啸而来。
付梦如叫道:“看我的!”
耳畔又是轻哼一声,似乎完全不放在眼里。他只感觉揽在腰间的手微微划出一圈,隔着衣物微微麻痒,桃木符剑随之一动,灵活得像是有了自己的神识生命。
他定下神,想要帮上一些忙。
耳畔一阵温热气息,“抓稳了。”
符剑又是一拧,骤然提速朝对面的冰球扑去,所有人都看花了眼,等到气流重归静止,那颗冰球已然当啷入洞。虽然他看不见身后的夏翼,却能感受到他此刻一定笑得张狂。
对面甚至还没摸到他们的冰球呢,就……赢了?
很没有实感。
付梦如不肯下来:“不行。再来比过!”
可惜她的队友已经先一步退场,付梦如大吼她是个叛徒,两个人刚建立起没多久的友好关系立刻濒临破灭,如此戏剧性的画面让不少人都吃吃笑了起来。
江月鹿做了个回到原位的手势,“好了。”
“时间紧迫,我们只在这里做个示范,接下来你们自己回去练习。力考就是这些。”他翻找出提纲,“最重要也是最麻烦的还是常识,我找了往年的考卷划出来重点,你们就按这个背吧。”
许礼拿到手之后,厚厚一叠,惊讶道:“这是你一个人做的?就这一晚上的时间?”
“还有下午呢。”
“那也很快了……”
找资料划重点,对他这个过目不忘的人而言没什么难点。但如此大量的资料还是让她们吓了一跳,望向江月鹿的目光带了些不同——能在入学考里拿第一,果然有几把刷子。
所谓考点,也就是本地的风土人情、传说故事。和巫术异类沾边之后,资料里充斥着大量奇闻异事,因此背起来还算有趣。
看着看着,有几条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