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蹂躏了大半宿后,10个大妈心满意足地从包厢里出来。
而郭洋却被4个彪形大汉用担架给抬了出来,
抬出来的时候,下面已经肿得跟皮球似的。
“郭兄,你还好吗?”
法拉利抽空来到医务室,探望了一下重伤的郭洋。
“你说呢,”
郭洋指了指自己肿胀的裆部反问道。
“啪,我去,二次发育了吧,”
法拉利说着轻轻拍了一下,
疼得郭洋咬牙切齿。
“你大爷的,恩将仇报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
郭洋刚想动手,却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四肢发软,根本动不了。
“行啦,你就老实躺着吧,要不然再来个二次伤害,弟弟就真废了。”
法拉利急忙安抚住郭洋躁动的情绪,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
“滚,”
郭洋没好气地回答道,
正当法拉利幸灾乐祸时,
一位老鸨进来了,指着法拉利说道,
“你怎么在这啊,都找你半天了?”
“怎么啦?大姐,有事儿啊?”
法拉利兴高采烈地问道。
“有,老板让你上台跳艳舞助兴,这是演出服,”
说着老鸨把一条骚气冲天的粉色围巾和一条丁字皮裤递给了法拉利。
“啊,****还得跳艳舞,没搞错吧?”
“费什么话,让你跳,你就跳,快换上,”
老鸨一看法拉利一脸的不情愿,
于是直接把丁字裤和围巾硬塞进了他的手里,命令道。
“可是,大姐,我卖艺不卖身的”
法拉利刚说完就看见门口出现了四个彪形大汉,每人手里一条皮鞭,
“啪,啪”地抽在地上,地都被抽哭了。
“哦,”
法拉利一看,立刻赔笑道,
“呵呵,本人还是挺愿意为艺术献身的,”
说着麻溜地换上演出服,看得郭洋这顿乐,
“哇呜,好性感的屁股啊,哈哈。”
“笑,让你笑。”
法拉利临走前狠狠地弹了一下郭洋的裆部,然后扬长而去。
“啊,你个兔崽子,给老子等着,”
郭洋的惨叫和谩骂声接踵而至。
上台后,
法拉利也没好到哪里去,穿着丁字裤,拿着一条粉红色的毛围巾在T台上大跳钢管舞,跳完钢管舞,又是一顿电臀。
台下的骚娘们被挑逗得高潮迭起,****不断,
好些奔放的大妈还跳起来拍打法拉利的胸和臀部,这下手一个比一个黑,
“靠,这可是肉体啊,又不是搓面团,会痛的。”
就这样,法拉利骚气冲天地一直跳到了凌晨,
然后拖着无比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郭洋的裆部也已包扎完毕,正躺在床上休息,
可是弟弟的隐隐作痛,使得他根本无法入睡,
所以法拉利一回来,郭洋就在那里幸灾乐祸道,
“喲,法拉利,回来啦,为艺术献身的怎么样啊?”
“靠,别提了,那帮老娘们儿真是太凶残了,你看我这胸,这屁股,全是手印。”
说着法拉利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淤青,一脸无奈地回答道,
“哎,本来还以为当了****,会过得比你们好,可是没想到还是逃脱不了被蹂躏的下场。”
说着法拉利仰起头45度看天,
热泪盈眶,
突然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转身提议道,
“要不,咱俩溜吧。”
“正有此意,不过我们脖子上的禁魔圈怎么办?”
郭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问道,
“必须要先找到钥匙打开这个禁魔圈,不然我们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对,这几天我做****的时候也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春十三娘每次都把钥匙贴身放置,这样一来我们是没办法拿到的,不过,”
法拉利话峰一转,接着说道,
“这钥匙这么重要,万一掉了,可就郁闷了,以春十三娘谨慎的性格,肯定会留一把备用的,而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备用钥匙很可能会放在她的卧室。”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每一次她拿着银子进屋,出来手上就空空如也,想必她卧室里应该有个放钱的密室。”
“我们可以趁着春十三娘不在的时候去偷”
“据我了解,她每天晚上9点都会跟一帮富婆去搓麻将。到时候就是我们下手的机会。”
郭洋见法拉利分析的头头是道,顿时有了希望,
“我去,行啊,踩点踩得不错啊。”
“那是,不过我们还有一点需要好好考虑,因为即使我们成功拿到钥匙,打开禁魔圈,”
“但是万一要是被发现了,以我们现在战五渣的实力,估计也难以逃脱,到时候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看你信心满满的样子,好像有应对之策了。说吧,只要能逃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郭洋拍了拍法拉利的肩膀,回答道。
“好,其实我们家祖传了一本书灵,他里面有不少异能的学习方法,以前我光顾着玩,根本没空翻,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是到了这以后,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所以我前几天随便翻了翻,发现了里面有些异能还挺不错的,”
“真的吗,那还不快点拿出来。”
“书灵,现”
说着法拉利低声念了几声,
“嗖”的一声出现了一本长翅膀的书。
“靠,还挺玄的,不过老子一看书就头疼,等学会了,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所以大哥,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