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僵持了半天,还是幻狐先开得口,
“你是怎么破了我的幻境的,”
“不知道,糊里糊涂就出来了,”
“哼,不愿说就算了,”幻狐说着扭过头来,
“成王败寇,要杀有剐,悉听尊便,”
说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刀刃刺破胸膛的那一刻,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
她等来的却是一块干净的手帕,
“这是?”
“擦一下吧,你的嘴边全是血迹,”
幻狐一脸疑惑地看着郭洋,警惕地推开了手帕,
“怎么?不敢擦,怕上面有毒,”
“擦就擦,谁怕谁,”
幻狐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你太漂亮,我下不去手,”
幻狐一听,俏脸一红,轻声回答道,“哼,油腔滑调,”说着把手帕一递,
说道,“手帕还你,”
“我才不要呢,擦得全是血,你好歹先洗干净了,再还我,”
郭洋嫌弃道,
“哼,”说着幻狐把手帕一收,踉踉跄跄地准备离开,
“等会儿,你去哪儿啊?”
幻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步伐轻浮,就跟喝醉酒似的,东摇西晃,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还受了重伤,要是碰上坏人可怎么办呢?”
郭洋还没说完,
就看见幻狐快速地向前一倒,
“流沙气垫,起”
在幻狐落地的地方,一股松软的流沙稳稳地托住了幻狐的身体。
山洞中,
昏迷的幻狐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你醒啦?”
幻狐抬头一看,只见一位漂亮的少女微笑着看着自己,
“你是谁?”
“你总算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郭洋边说边递过来一碗肉粥,
“来,现熬的肉粥,”
“嗯,谢谢,”幻狐接过肉粥,指了指舒梦,问道,
“她是你的朋友?”
“对啊,她叫舒梦。这个长相猥琐的叫法拉利,”
说着郭洋指了指一旁的法拉利,介绍道。
“嗨,美女,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如意。”
幻狐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如意,吉祥如意,好名字。”
郭洋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对面床上的尹天仇,说道:“如意,你看我朋友都昏迷半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是不是中了巫婆的巫术啊。”
“不是,他只是被困在幻境中,不能自拔,只要脱离了幻境,他就会醒,”
如意边说边从狐眼里射出一道红光,
红光一照进天仇的额头,他立刻就有了反应,
此时在无尽黑暗中挣扎的尹天仇,
忽然感到黑暗中有一束红光,接着就听到母亲的呼唤,
“天仇,天仇,快醒醒,不能睡,快起来跟着红光走。快醒醒啊。”
尹天仇在母亲的不断地呼唤中,
终于苏醒过来,
然后跟着红光慢慢地移动,
不知走了多久,红光越来越亮,
一束强光射来,
天仇本能地伸手一挡,接着抬头一看,只见大家都围绕在自己的周围,,然后吃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发胀的头,问道:“我这是怎么啦,好像做了个噩梦。”
“没事,你只是中了如意的幻术..”郭洋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接着又介绍了如意给尹天仇认识。
在短暂的相处后,原本寡言少语的如意在舒梦的坦诚相待下,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两人搂在一起,躺在被窝里,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搞得法拉利都想上去插一脚,不过直接被舒梦一脚给蹬了下来,狼狈不堪地和尹天仇挤在床上睡觉。
而为了让大家能好好休息,郭洋主动承担起了守夜的任务。
看着熟睡的大家,郭洋的心里暖洋洋的。
在相处了几天后,大家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在舒梦的带领下朝着黑寡妇的巢穴走去。
当他们来到一处峡谷时,突然一股骚味袭来,
“好臭啊,什么味道?”
“是不是谁放屁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在众人互相争论之时,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这儿本来有一座山的,现在没了,我开的,这儿本来有一条河的,现在没了,我填的,过去或者回去都得留下买路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半人半蛛的妖怪拿出两把大斧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郭洋一听这话,怎么那么像打劫的口头蝉呢。
“好狗不挡路,识相地快点滚,不然要你好看。”
“好大的口气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就是不让咯,”郭洋猛的一跃,
三两步到了狼蛛的跟前,
“当”一声,
沙刀狠狠地劈在了狼蛛的双斧上,
“哼哼,速度挺快,就是力道差点,”
狼蛛刚说完,
就听见“哗啦”一声,沙刀化作流沙落下,
“沙化,”
狼蛛连喊得没来得及喊,就化作了一盘散沙,
收拾完狼蛛,突然前面的草丛里一阵骚动,只见一头三层楼高的火蛛挥舞着巨脚,“当当”地冲来,边冲还边喷火,
“流沙泥潭,”
话音刚落,火蛛的脚下“腾”的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流沙,
在火蛛恐怖的体重下,身体开始迅速地下沉,
当流沙漫过火蛛的半个身体时,
“逆流绞杀,”
“彭”
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