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色鬼趁机拿到了电视机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把头发射进墙壁里用力一拽,把自己的身体从电视机“嗖”的一声给拽了出来。
“雷击。”郭洋急忙唤出雷兽,朝着色鬼电去。可是色鬼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只见他很销魂地甩了一下自己飘逸的长发,把攻来的雷电全都吸收进了头发里。
“噼里啪啦”只见吸收了雷电的长发不断地冒出电火花,色鬼接着迅速地把带电的长发甩向郭洋。
“沙盾。”立刻大量的流沙从郭洋的沙手流出,形成一面巨大的沙盾挡住了攻来的长发。
不过原本柔顺的长发在接触到沙盾后迅速地形成一根根儿臂粗细的发锥,狠狠地射透了沙盾。
看着破盾而出的发锥,郭洋伸出沙手,低声念道:“沙蚀”话音刚落,只见那些透过沙盾的发锥开始慢慢地变细,慢慢地被沙盾腐蚀掉。
“发刃,切。”色鬼见自己的发锥被沙盾腐蚀掉后,立刻转化长发的形态,形成一把把利刃,横向切开沙盾,然后脱身。
不过就在色鬼的发刃从沙盾里抽出后,郭洋伸手朝着沙盾一推,“沙缚”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沙盾立刻分散成一个更大的沙布朝着色鬼包来。
看着包来的沙布,色鬼的头发立刻迅速地形成一个巨大的扇翼,接着飞快的旋转,强大的气流从扇翼里喷涌而出,把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沙布迅速地吹散。
接着,郭洋迅速地召唤出树妖,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一堵用藤编成的大盾,挡住吹来的强大气流。
而就在这时,只听见“哐当”一声,气流消失,色鬼也不见了踪影,郭洋仔细一看,发现窗户上被砸出了一个大洞,想必色鬼是破窗而逃的。
不过他不是鬼吗,直接可以透过窗户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砸破玻璃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郭洋一直觉得这个色鬼做起事来神经兮兮,乱七八糟,就跟个精神病似的,不过郭洋忽然想起色鬼说要来抢式神使的参赛卡,怎么这么快就跑了呢,难道他已经偷了式神使的参赛卡。
想到这,郭洋急忙把手伸进口袋,只见原来放式神使参赛卡的口袋,此时已经空空如也,“糟了,这兔崽子一定是趁着刚才的混乱顺手牵羊拿走了。一定要抓住他,不然要是让他跑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郭洋想到这,直接御风楼上飞了下去,朝着色鬼逃蹿的方向追去。而就在郭洋离开没多久,只见一个妖娆的女人从医院的墙壁上钻了出来,然后小心地靠在窗户边,望了一眼郭洋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之后才放心地回到了雨沫的床头。
这位妖艳的女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雨沫的脸,无比惋惜地自言自语道:“哎,多美的一位姑娘啊,死了可就可惜啦,不过谁让你身上有参赛卡呢,这种不祥的东西可是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妖艳的女人一边惋惜,一边掏出匕首,只见她左手捂住雨沫的嘴,防止她出声,右手握刀,朝着雨沫的粉颈割去。
而就在这时,突然从雨沫的被子里钻出一条沙蛇,猝不及防地咬住了女人握刀的手,女人本能地快速缩手,可是沙蛇死死地咬住她的手不放,接着又迅速地伸长自己蛇尾,顺势绊倒了女人,然后形成一根粗壮的沙绳牢牢地捆住了妖艳的女人。
女人挣扎了一阵,见挣扎不开,此时她看见郭洋从房间阴暗的角落走出来,无比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追幽鬼了吗?”
“幽鬼,你说那个不男不女的鬼啊,追他的只是我的变形鬼,他变成我的样子去追幽鬼了,这种调虎离山的小伎俩我怎么会上当呢。”郭洋挺着那根仙人掌小弟弟很淡然地回答道。
“你是怎么看出这是调虎离山的呢?”妖艳的女人挪动着小蛮腰坐了起来,从眉目中射出一道道挑逗的眼神。
郭洋刚和她的眼神对上,就立刻感觉到一股被电了一样的麻酥感,此时“啪”,仙人掌小弟弟又开出了一朵****的小花包。郭洋一看这朵花正要含苞待放,立刻尴尬地咽了一口口水,急忙把视线转到房间里雪白的墙壁上,然后少少控制了一下,从刚才妖艳女人的电眼中缓回来。
接着以一位胜利者的姿态开始在那里炫耀自己的未卜先知:“很简单,因为抢式神使参赛卡的就只有式神使,那么幽鬼就应该是一个式神,而作为他的所有者,应该就在这附近观察着战况,可是我进屋后却并没有看见你,而且在和我战斗几下,幽鬼又迅速地败逃,这让我很奇怪,虽然他可能已经拿到了式神使参赛卡,所以觉得和我再继续战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才逃跑的。不过,你可别忘了即使他偷走了式神使的参赛卡,可是参赛卡上的名字还是雨沫和我的,所以要想这张参赛卡真正属于你,你一定会先干掉雨沫。而雨沫已经昏倒,只有我一个人保护着,如果连我也被引走,那么你杀雨沫就易如反掌了。”
“呵呵,不错,你的小脑瓜子还挺聪明的,那么既然我现在已经落到你的手里了,要杀要剐,就随你了。不过这些沙绳捆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能不能把它稍微松点掉。”妖艳的女人边说边作出呼吸急促的动作。
念完后,郭洋也不想对着妖艳的女人废话了,于是很不客气地说道:“浓妆大妈啊,你也别叫了,就算你喊破喉咙,我都不会对你有半点非分之想的,你除了胸大点,真得是没有什么吸引我的,老子这辈子最看不上化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