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动作、甚至声音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那双眼睛中依然闪烁着那一丝熟悉的光。

“你……是中航？”她颤了一下，声音哽咽。

“嗯。”他低头，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眼中泛着泪光。

“呜呜呜……”杨慧娟忍不住哭了，一把扑上去，将那弟弟变异的臂膀紧紧搂住，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下，姐妹两个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她哭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

杨中航那双狰狞的眼眸中，也浮现出两行清泪，带着一抹温柔——那是血腥与痛苦中，唯一剩下的柔情。

地窖上方，林东静静观察，没有打扰。

片刻后，杨慧娟抹去泪水，抬头问：“弟弟，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因为……”杨中航开始讲述自己艰难的复仇旅程，血腥的历程，手刃仇敌，用生命诠释坚韧。

“姐，我变丑了吗？”他带着一丝自卑，声音低沉。

“不丑……一点都不丑……”杨慧娟轻声回应，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

但那双坚毅的眼眸中，又多了一份决然。

“弟弟，不要怕。姐姐也变成了怪物，我会陪你一起。”她的语气坚定而温馨。

“姐，你……”杨中航欲言又止。

然而，杨慧娟早已做出了决定，她抬头望向天花板，只见林东那高挺的身影，冷峻而无情，仿佛天幕下的死神。

她轻轻跪倒，神色虔诚，眼眶红润，却坚定无比。

“我懂了。”林东点了点头，心知她的心意。

他缓缓挥手，投出一瓶染有剧毒的G病毒。

杨慧娟没有一丝犹豫，伸手接过。曾经的自己已被肮脏的血色洗礼，胸中那份原本的自尊与纯洁早已崩塌成碎片。

她板着脸，将药剂刺入身体，剧痛像火焚烧般撕裂她的神经。暗紫色的液体在血管中流淌，青筋暴起，伴随着她撕裂般的呼喊。

身体渐渐膨大，超过五米，肌肤变得淡蓝如琉璃，光滑如鳞。那坚硬的鳞片包裹着她的身体，却依旧保留着女性的轮廓，只是背后多出一条粗壮的尾巴——那是人类最早的遗留，“尾巴”再次演变的结晶。

变身完毕，她抖动着巨大的头颅，骨骼“咔吧”作响，面色由痛苦转为狰狞，嘴角挂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她那硕大的身躯仿佛由怒火凝聚，冷峻又桀骜。

转头望向弟弟，嘴角的锋利牙齿微微上扬。

“嘿嘿嘿……弟弟，从今以后，我们终于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