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震惊!那等界天,能修复吗?看来人族也不乏大拿啊。
陈一天突然发现黄袍加身有些遥遥无期起来。
“是的,”申田中点头道,“因为最初被撕开的那道口子,第二年就修复了一半,老子怀疑,就是仙草的作用。
“自然,也有可能是界天自我修复的效果,但…妖族一直在攻击封印,企图将界天封印全部瓦解。
“如果没有人为干预,封印按理说封印应该越撕越大,但那道缺口其实一直在缩小。
“几年前老子离开高庭的时候,那道口子已经小到只有三里左右。”
每次提到高庭二字,申田中眼中都会闪现狂热与敬畏。
“小子,”申田中站起身,“这些话,你自己烂在肚子里。
“你若有一天真有那个狗屎运拜入庭主门下,只需替我给庭主带个东西,就不枉老子如此待你。”
他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摸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件,随即又贴身揣了起来。
“让你带给庭主大人的东西,就是我的决意。不过现在时机未到!”
陈一天心中了然,点头认真应下。
“申百总,我陈一天答应你的事,只要我活着,必定做到!”
“好!好兄弟!”
他用力拍了拍陈一天的背,哈哈大笑,“走!喝酒去!庆祝你小子升官发财…呃,不对,是庆祝咱们兄弟同心!”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彻底从最初的“投资利用”,升格为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
翌日清晨。
陈一天与赵清霞策马离开黑石关,前往留燕村,准备从那里进山狩虎。
他俩的马都是营里普通战马。
小白这几天也在驯,但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陈一天决定再试几天,还是不行的话,只好先兑换【御灵神通·第一阶·御兽】。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田野,马蹄踏在沾满露水的青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旁野花烂漫,几只早起的蝴蝶在花间翩跹。
赵清霞一身劲装,骑在马上,身姿挺拔,晨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侧颜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清丽。
“二重山深处毒虫瘴气不少,这包驱虫药粉你贴身带着。”
赵清霞将一个精巧的香囊抛给陈一天。
陈一天接过,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传来:“谢了。”
他看着赵清霞的侧影,心中微暖,随口道:“清霞,你搬去卫所后,村里那屋子也空了吧?要不…今晚回去,干脆住我家算了?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陈一天这话,就差把那句“我家猫会后空翻”说直白了。
赵清霞闻言,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白皙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转过头,瞪了陈一天一眼,眼神羞恼,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想什么呢!我…身为武者,哪里不能住!
“再说了…咱们…依依姐要是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话更不对劲,脸上红晕更甚,一夹马腹,“驾!”地一声催马跑到了前面。
陈一天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两人刚进留燕村村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正是那红鼻子小老头八幺叔。
“小子!小子!等等!”
八幺叔左右张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有大事!天大的事!”
陈一天勒住马,随小八幺走远,清霞在路旁等待。
“八幺叔?什么事这么急?”陈一天直接问。他前不久给了小老头一两银子,请他留意村中动向。
莫不是还有人对自己不利?
“仙宝!我听到三大馆主在街上密谈!”
八幺叔眼中闪着精光,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什么仙宝…还有启封仙宝的钥匙!那东西,好像就在李氏武馆馆主李现手里!老头我费了老大劲才打听到的!”
陈一天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带着点调侃:
“哦?钥匙在李氏馆主手里?八幺叔,可以呀,这你都能打听到?不过…”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这消息听着挺玄乎,对我没啥用,不过长长见识也好。”
“嘿!你小子!”
八幺叔有些急了,“那可是仙宝,带个仙字的能寻常吗!老头我可不白拿你钱!这消息绝对值!”
他搓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陈一天。
陈一天失笑,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抛给他:“行,辛苦八幺叔了,拿着打酒喝。”
“嘿嘿,谢了小子!”八幺叔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又神秘地补充了一句。
“我无意间看李现那老小儿脖子上挂着东西,说不定就是启封仙宝的钥匙!啧啧…你小子运气好啊,仙宝都能给你遇上。”说完,便揣着银子,哼着小曲溜达走了。
陈一天看着八幺叔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这八幺叔,这都能给你说中。”
不过……
仙宝的启封钥匙…果然在李氏馆主李现身上?!该不会是个陷阱吧,毕竟那些人能开武馆,可都不蠢,哪有街上密谋还被八幺叔听去的?
但即便是陷阱,也值得试探一下,毕竟这是目前仙宝的开启的唯一线索…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心头:
三大馆主修为虽强,但比周千户应该还差些…
什么时候…能宰了他,就知道是不是陷阱了。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赵清霞策马过来,正好看到陈一天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八幺叔来讨酒钱,说了些捕风捉影的趣事。”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