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直接将洛鸢赶出去了,不过今天他可也不敢托大,解释道:“只不过,今日是清风书院的庆功宴,其他人同席于理不合,要是传扬出去更有一些无事生非的小人要编排书院,”
“理解,”早就知道这群老家伙的迂腐,秦百川这回倒是大度,
“这样吧,就让洛管事、那两位西洋人,还有你的那位兄弟在旁边加一席可好,”方子长也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如此最好,”秦百川对洛鸢打了个眼色,这才笑容满面的落座,
早有下人听从方子长的吩咐过來添置席位,待安顿好洛鸢等人,方子长这才示意众人开始吃饭,这顿饭秦百川吃的其实挺郁闷,饭局嘛,本來就该热热闹闹,吆五喝六,可这庆功宴沒酒沒肉就不说了,连话都不让说,,食不言,寝不语嘛,
好不容易将饭吃完,依然觉得腹内空空的秦百川就准备告辞,可饭后那些夫子倒是活泛起來,拉着秦百川问东问西,最多的几个问題大致集中在秦百川以前读过什么书啊,拜了哪位大德为师以及为什么会懂西洋话等问題,秦百川有问必答,说的口干舌燥,
说到兴奋处,还有人要求秦百川教他们说西洋话,简单学会两个音节之后竟还跟亚伯拉罕、朱格古力玩起了现场的情景对话,见对方果然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一个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夫子笑的前仰后合,喜不自胜,
“长江后浪推前浪,方某空过花甲之年,此时才深刻体会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方子长看着众夫子跟西洋人玩得不亦乐乎,颇有些感慨,
“方院士谦虚了,秦某只是碰巧学过两年西洋话而已,”秦百川咧嘴笑道,
“西洋话是碰巧,竹篮打水,方形鸡蛋也是碰巧吗,”方子长目光深邃,笑道:“算了,不管你以前是何來历,今后你便是清风书院首席先生,希望你与薛夫子一起,能带着清风书院走出更加辉煌的明天,”
说着,方子长贴身拿出一块雕刻着清风字样的银色令牌,亲手递给秦百川,
第240章军事演习
这块银色的令牌一出,在场的几个夫子神色都是微微一变,面带恭敬之色全都住嘴不言,薛诗涵见秦百川盯着那令牌沒有动手去接的意思,开口解释道:“秦先生,清风书院的夫子也分等级,客座,授业,执令,首席,客座西席便是你现在的职务,平时具有出入书院之权;客座西席通过考核之后便是授业夫子,教授学子;执令夫子更近一步,即便执令夫子依旧是白衣,但在大颂的所享受的待遇与举人等同,在书院当中,除了院士、副院士之外,最高等级便是首席,”
“放眼清风书院,目前有首席令的夫子不过几人而已,持首席令者,可在大颂任一书院、私塾入住、休息,可自由出入府衙,见三品官以下者立而不跪,其中好处不须我多说,以后先生自会知晓,”薛诗涵简单说了几句,又道:“自清风书院开设至今,所有夫子都是依次提升,像秦先生这样从客座一跃成为首席先生者,恐怕前无古人,后也再无來者,”
经薛诗涵这么一解释,秦百川倒是全部明白过來,这东西虽比不上凌天兆手里的那块五龙令,但是比柳媛媛给他的丘山令用处却大了许多,秦百川笑了笑,抱拳道:“方院士,秦某不过江陵茶楼一说书先生,无德无能,断不敢接受如此大礼,”
“哦,”首席令的稀缺程度薛诗涵说得非常到位,这对其他的夫子來说根本就是莫大的恩宠,可沒想到秦百川竟摆明了拒绝,
“不是秦某故意做作,而是事出有因,”这块令牌明显可以在以后的某些场合用來装逼,要说秦百川不想要那是假的,可他也知道拿人家的手短,有些话必须说清楚:“相信诸位也都清楚,秦某目前在锦绣山庄供职,拿的是瞿家的薪俸,若是收了这块令牌,岂不是悖逆了我家庄主的栽培之意,要遭天下人唾骂,”
“秦夫子,老夫有一句说來刺耳,”朱天翼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秦百川的性子,故而沒有直接出言反驳,
“朱副院士但说无妨,”这老头有时候也能装逼,不过他的性格是在大颂重文轻武的大背景下形成,秦百川也能理解,
“难道在秦夫子心里,清风书院不如锦绣山庄,”朱天翼面带轻蔑之色:“锦绣山庄再怎样不过是商贾之家,秦夫子在那里就好似明珠暗投,实在不智,这块首席令在手,日后秦夫子只须稍加努力,入朝为官,封侯拜相也并非虚无缥缈,只怕到时候锦绣山庄的庄主见了你也要三拜九叩,其中利害,秦夫子为何糊涂,”
“朱副院士所说属实,秦某心里也有数,”秦百川深以为然的点头,又道:“不过,朱副院士可曾知道,当初秦某人走投无路之际,正是锦绣山庄收留于我,给我衣,给我饭,若无锦绣山庄,秦某人恐怕早就饿死,这等恩情秦某不能忘,也不敢忘,二者,秦某一生的志向便是经商,积累财富,游戏人间,而官场束缚,斗角勾心,秦某志不在此,”
“人各有志,也的确不能强求,秦先生不背故主倒也是难得的忠诚,”朱天翼还想再说,方子长开口打断,笑道:“秦先生坦坦荡荡,老夫也不转弯抹角,这块首席令送给你,老夫也有自己的打算,说的直白一点是想利用先生,”
“哦,”秦百川心里已猜到了方子长的意思,但还是做出一副恭听之态,
“秦先生今日在大比上展露锋芒,想來吕大人、义王必定推举先生入朝为官,如果先生以‘西席’身份受此殊荣,这天下间的读书人恐怕都要笑我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