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饶命,高呼别开枪,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众工人见陈君走远,才敢将视线投放到老王身上,有几个耳尖的明显的听到陈君对老王说了什么,现在看到他面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就知道没说什么好话。
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语气讥讽:“哟,老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汗?”
有些工人本来没注意这边,因这句话连忙将眼神像狙击枪一样瞄准老王的额头。
被这视线惹得一阵不舒服,老王刚准备发怒,可手腕上的痛时时刻刻在提醒他陈君刚刚说的话,嘴巴立马闭紧,不惹事、不起哄!
“我不想和你们吵。”话落,他蜷缩着身体闭着眼躺在地上睡觉,装作什么都听不到。
不屑的嘲讽声立马随着风飘来,老王狠狠的揪紧地上的野草,忍!
*
顾景柯进了肖强的办公室,人居然还未睡,一看到他进来立马将耷拉的脑袋抬起来,身体坐的笔直,带着讨好的笑看着他,李明远也端坐好身体,左手已经有些麻木。
见顾景柯进来知道是有事说,他刚准备抬手打开手铐,顾景柯勾起嘴角,交代道:“不用打开,从现在开始牢牢的守住他,不能让他出了这个房间!”
听到这话,李明远快速的收回手,不问一句,只郑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什么东西都在变化,案件也在急速的加快进度,而外面那些嘈杂声,就是证据。
“顾警官,人是不是抓到了!”肖强眉头紧锁,手指也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他的内心急得不了,可在这人面前,只能假装淡定,可这些怎么能瞒得过顾景柯那双眼。
“人,带回来了,你现在准备好你的证据。”顾景柯眉眼冷冽,“至于你的家人,接回警局后第一时间告诉你,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待在这。”
肖强笑了笑,砸了砸唇:“我能不能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不能。”顾景柯弯起嘴角,“不能”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脸色寡淡,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肖强只是黑着脸不说话,并没有怀疑其他。
若他知道顾景柯这一切都是装的,而自己的儿子已经失踪,不知道会怎么炸毛,反正绝对不会的就是继续配合。
顾景柯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眼直盯着肖强耸动的眼睛,在肖强吞了无数口口水后,他才站直身,缓缓道:“记住别乱嚷嚷,那位大老板可是想开枪打死你。”
顿了顿,他转过身,唇角向上扬,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抨击在肖强那颗紧张的心,他道:“我可是和你大老板说过,墓穴及人数都是你透露给警方,你自己在心里掂量一下……”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眸光轻轻的在他身上一扫,透露出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肖强身体抖动,似乎没想到顾景柯这么阴险!他刚准备抬起右手,可一看到手铐立马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指着顾景柯的脸:“你!怎么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只感到那双眼睛盯着他寒风猎猎,让他有一种坠入在寒冰炼狱的错觉,冷!不仅冷,还有一股彻骨的寒,直逼入他的骨髓,他哆嗦着唇,不知道怎么形容。
在肖强的眼中,顾景柯比大老板更可怕,能够悄无声息的坑死人,更能将他给彻底玩死。
他和大老板那么说,就是断他的后路,只能使他靠近警方这边,大老板的心里现在不把他恨死才怪,肖强紧了紧手指,后半句话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他恢复过来,扯着脸皮子笑,有些得意的耸动着眉:“你们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我刚刚有听到村长在外面说话声,啧,那个激动啊。”
看顾景柯拧着眉,肖强更加得意:“是不是觉得没人比他狠?连自己的亲爹都杀!”
肖强狂笑出声,讥讽道:“我那晚可劝了他半天,可是没想到他那么心狠手辣,尽管不是自己动手,可却是他亲眼看着石大爷死的!”
李明远猛地抓起肖强的衣襟,赤红着眼:“你说什么?石大爷是被谁害死的?!”
肖强眯起眼,看着李明远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呵道:“怎么,你还想去报仇?”
李明远不答话,只将抓住他衣襟的手缓缓移上脖颈处,收紧、收紧、再收紧!
“你还太嫩了!”吐出这几个字,肖强憋红了脸,抬起手一把挥开李明远的手,喘着气咳了咳,断断续续道:“他儿子石奇山杀的他,关我什么事!”
李明远浑身一震,正怔怔的看着肖强,完全不能消化这条信息。
“你知道他是石奇山,可还想让警方误以为是村长的小儿子,是想误导警局办案?”顾景柯沉下眼,肖强立马变得安静乖顺,他不怕李明远,但怕顾景柯。
“顾警官你想错了。”肖强否认,可那紧张不安的坐姿已经暴露他在撒谎。
轻嘲一声,顾景柯眼睛看了眼李明远,转身出了办公室回到原处。
穆冥和程曼都静坐在长椅上休息,看到人进来抬了抬眼,三人谁都没打破沉静,一人守住一处,各自揉着疲倦的额角。
没等多久,祁少晨带了人回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有股子汗味,他在水龙头下洗了脸才走回办公室,将脸上的水擦干,坐在椅子上骂咧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