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还是我本身就心虚。
我都有点儿不敢看外面的人了,不管是街上的行人、这里的居民还是老爸的手下,我隐隐觉得他们谁都不可信,好像随时都会有人凶相毕露将我捆绑起来送我长乐街,这让我不禁后脊梁冒出冷汗。
“你咋了啊?”见我脸色不好,胡柏航忙问。
我尴尬的摇摇头,掩饰的说:“没事儿,就是太无聊了……”
“说的也是,真没啥事儿可干,也没丫蛋让咱们撩一撩。”胡柏航没正形的说。
我想了一会儿又小心的观察了四周,然后提议道:“要不咱去对面向东街李涛那儿溜达溜达吧,我老爸说那地方可以去。”
“好啊!”胡柏航点头道:“我还正想见见我这个干兄弟呢!”
“干兄弟?”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却一仰脖道:“操,我是干爹的干儿子,他也是干爹的干儿子,论起来我跟他不就是平辈的哥们嘛!”
看着他大言不惭的模样,我真想给他一下,不过我也习惯他这熊样,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们就离开饭店准备去向东街找李涛。
刚一出门就碰上了行色匆匆的耗子,见我们要走耗子急忙问:“太子,你这又要干啥去啊?”
“去李涛那儿玩会儿。”我如实答道,耗子有些担心的说:“这不太安全吧……”
“没事儿,我老爸知道。”我笑道,耗子怔了下略显疑惑的问:“你是说天宇哥放心让你去那儿?”
“是啊。”我点点头,但马上看出了耗子的不自在,赶紧解释道:“现在向东街不是你管嘛,李涛又是老爸的干儿子,有你俩的地方我老爸肯定放心啊!”
因为我的,“童言无忌”,耗子这才释然了一些,叮嘱我道:“那你小心点儿,我这头有点事儿办完就过去找你,李涛正好有个游戏厅,你去那玩就行了,千万别乱跑!”
“放心吧,文浩叔!”我很听话的答道,还对耗子的关心表示了感谢,弄得耗子还有点不好意思。
穿过马路站在街口,我和胡柏航都不由自主的站下来,互相对视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上一次我们一起来这惹出的事儿,他跟我一样不会淡忘。
当初因为大闹向东街我们还被老爸罚跪,胡柏航也因此表示有朝一日一定要大摇大摆的走在向东街街面上,类似的话他在长乐街也说过,如今我们向东街真的被我们踩在了脚下,那长乐街又会如何呢?虽然我不敢确定,可心里还是满怀憧憬。
遗憾的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觉却没有在场,我多希望此刻他能跟我们一起感受这一切。我想,他一定会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歪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