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宗,就顺藤摸瓜找着了当时负责这案子的人还有退休的老朱,结果就查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这对狗男女都他妈不是好货,等我有机会不弄死他俩的!”海子叔气得一拍桌子骂道,还没等老爸说话身上的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声老爸就勃然大怒道:“我操尼玛,你骂谁呢!有种儿的给我报个名来!”
我和海子叔都诧异的看了过去,不知道这是谁来的电话,而正怒气冲冲的老爸忽然神情一变,随即放下电话对海子叔吩咐道:“走,去街口,有人打电话说要把黄皮子送回来!”
说完话老爸就披上衣服带着海子叔走了出去,想看个明白的我也远远跟在了后面,看着海子叔招呼一众手下跟在他和老爸身边直奔街口而去,整条街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他们身上。
来到街口,老爸示意手下不要聚拢过来,自己带着海子叔站在路边警觉的观察着面前这条马路,好像在等什么人到来一般,喧嚣的向西街此时也安静下来,周围所有人也意识到将有大事儿发生都闪退到了一旁。
夜幕之下,老爸和海子叔像两尊大理石像般巍然不动,就那么肩并肩的站着,海子叔的手一直扶在后腰,十分坚定的守在老爸身边,剩下的手下散落在四周,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俩人的一举一动。
好一会儿,一辆面包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慢慢在街口经过,黑色的车窗让人看不清里面坐了什么人,海子叔见状刚要护在老爸身前,老爸却冲他摆了下手,随即俩人同时警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目光盯住了这辆还没有熄火的车。
龟速般前行的面包车忽然被人从里面将门打开,随后一个人就被按住放在了门口,所有人认了出来那正是黄皮子,只不过他此时浑身是血一副惨状,看样子被打得不轻,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老疯子,你有本事就他妈下车,少整这神逼叨叨的事儿!”海子叔冲车里喊道。
但谁也不确定孟疯子究竟在没在车里,并且车里的人也没答话,就当众人警惕之时,黑洞洞的车内伸出一只手将黄皮子推下了车,然后门一关就从他身后开了过去,在不远处的路旁停下来,仿佛里面的人在监视着黄皮子。
站在车和老爸他们之间的黄皮子勉强站稳,目光呆滞的看了看周围又望向老爸,老爸见状高声问道:“黄皮子,你这是咋地了?”可黄皮子没有答话,绝望的仰起头朝着漆黑的天际哀嚎道:“孟大哥,我对不起你,今天就算是给你个交代!天宇,你欠我条命,我儿子就交给你了!”
话音一落他将手伸向里怀,海子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