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真或假的发泄着情绪,满脸写满愧疚的神情,可心里却一阵阵的冷笑,觉得他们这些话连个屁都不如。
“都他妈别吵吵了!”郑辉恼火地呵斥着手下然后来到我身边说,“太子,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现在咋……”
“辉哥!”我很坚决地唤了声说,“事儿就是这样,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也别多追究了,行不?”
“不是,你这……”郑辉还想说什么,李涛却把他拉了回来,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即露出一个不经意的微笑对我点了下头。
此时还有人在议论着、责怪着,我只好羞愧难当声音颤抖地说:“给大家捣乱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话音刚落,我就把腰深深滴弯了下去跟所有人鞠着躬,双眼却茫然的看着地面,还在纠结为什么地上石砖的图案不是对称的。
“这叫啥事儿啊,害得咱们那么多人跟着吃瓜落儿,太他妈不像话了!”不远处有人在埋怨着。
“就是的,这孩子淘得都没边儿了,就从来没消停过,这两年都惹多少事儿了!”另一个声音也在控诉我种种劣行,不管是我主动被动做的那些事儿现在又都成为了我胡作非为的印证。
眼见依然,“众怒难消”,我慢慢直起身子情真意切地说:“我知道大家伙儿都有气,只要你们能原谅我,我随便大家处置,我给大家跪下了,行不?”说完这话,我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在周围众多目光中作势就要给大家下跪认错,还很动容般地露出哀伤和悔恨的神情。
就在我半条腿已经都弯下去了的时候,一双手却从后头紧紧拉住了我不让我跪下,任凭我怎么挣脱也不松开,我回头看去,发现拦住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耗子,此时他也神情复杂的注视着我,眼神里还隐隐透着一丝内疚。
“文浩叔,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我尽情地表演着,可看着耗子的眼睛里却满是委屈和忍辱负重,耗子不免咬了咬牙用力把我提起来挺直身子,然后用一只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扯着他那哑嗓子对手下呵斥道:“你们还真他妈好意思让太子给你们跪下袄,自己是啥德行自己不知道吗?告诉你们,今天的事儿到此为止,现在马上都给我散了,以后再也不许来向西街找麻烦,要是有人敢不听我的,那让人打死都不管我的事儿,记住没有!”
见自己的老大情绪如此激动,耗子那些手下也都停止了对我的责难面面相觑起来,小敏此时也凑了过来劝道:“浩哥,行啦,既然是误会那就拉倒吧!大家都听浩哥的,该回去咱就回去,以后也都省点儿心,别跟小孩儿一样惹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