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惊魂甫定。
“好在有彻地鼠……”
“等等!”
宁风整个人忽然怔住,下一刻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糟糕,坏事了。( 八 零 电 子 书 )”
先前通天鼠对彻地鼠的观感,最后决定的处置方式流水一般地从宁风脑子里流淌过去,他整个人犹如顶上六片顶阳骨全给打开,冬天冰水灌入,寒彻骨髓。
“走!”
宁风当机立断,长身而起,这回连掩饰都没有,鼓荡一身太阳真力,火焰似地向着洞外狂奔而去。
什么狂奔带出的脚步声,什么灵气引起的波动,他现在都顾不上啦,逃命呢。
宁风刚跑出两步,身后就传来比起之前狂怒了无数倍的吼叫声音,大块大块的山石从洞窟顶部砸落下来,如雨般打落在他左近地面上。
“彻地?!”
“不好,有外敌入侵!”
“等等,我的宝藏!”
“轰隆隆隆~~~”
宁风光听这声音就脑补出一只恐怖大老鼠在穿山而过的景象,什么门啊路啊,通天鼠这会儿哪里顾得上?发挥其老鼠本能,一路横冲直撞过去,生生在洞窟中又开出了一条大道。
大道那头,就是他的洞府,他的藏宝库。
下一刻,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藏宝库方向炸出来,声音连肉眼都能看见,裹挟着强大妖力一路碾压死了不知道多少小老鼠,更是连山石都被摧毁成了粉末。
“小贼哪里跑?!”
通天鼠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宁风逃跑的方向,一股妖气在老鼠洞最深处豁然爆发出来。
从外面看过去,四通八达洞口无数的老鼠洞各方向都在往外面冒着黑烟,整座山笼罩在妖云当中,阴森而恐怖。
东南方向的某处洞口,忽然炸开,碎石飞溅里,宁风双手抱头,整个人被冲飞了起来,好像滚落的山石一般,一路向着山下滚了下去。
他赫然是被声浪硬生生地炸出来的。
“该死。”
宁风连痛都没空呼,扑腾一声就爬了起来,双手掐诀,整个人趴在迎风而涨的荧惑旗上,摇摇晃晃地飞起。
“凭依法器,御风而舞。”
“御风诀!”
这是宁风所学的唯一一个飞行法诀。
他还记得在经香阁选择这门法术时候,看到“凭依法器,御风而舞”四个字时候,一抹苦笑直接浮现出来。
这都用了一个“舞”字了,对速度还能有什么期待吗?
宁风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学了,这法术消耗还巨大无比,对现阶段的宁风而言,能坚持多久不从天上掉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刚上天呢,在半空中,他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通天鼠怎么强横到这个地步,这还是隔得远,要是近距离吃他一下,还有命在?!”
宁风不寒而栗,哪里还敢停留,浑身太阳真力不要命般地灌入到荧惑旗中。
“逃命要紧!”
宁风瞬间摒弃一切杂念,荧惑旗还是摇摇晃晃地,好歹驮着他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身后,留下一道星光焰尾,即便是白日看来,依然清晰可见。
几个呼吸刚过,宁风驾驭着荧惑旗飞出里许顶天了,老鼠洞再次炸开,无尽的妖气涌出,在虚空中凝出一只硕大无朋,通体漆黑的老鼠形象,仰天咆哮:
“哪里跑?给爷爷留~下~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天遁术,耗上了
“留下来?我脑袋有坑吗?”
宁风在肚子里腹诽着,自顾自地驾驭着荧惑旗向着天边飞去,头都不回一下。
他更没有看到,滚滚妖气凝成惊世骇俗老鼠虚像,转眼间又消散一空,连笼罩在老鼠山上的妖气仿佛都在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般。
通天鼠,哪里去了?
“还好当机立断,不然被那老妖堵在他老巢里,那就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宁风暗自庆幸呢,忽然浑身一激灵,仿佛有无数把匕首,以最锋利的尖端部分点在全身皮肤上一样。
周身上下,应激反应,激起无数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震惊之下,宁风险些从荧惑旗上坠落下来,真要那样,乐子可就大了,不用通天鼠出手,单单这么高的高空坠落下去,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几乎是以绝大的毅力,他才稳住荧惑旗继续向前,冥冥中感应让宁风豁然抬头,目光扫过苍穹。
天穹之上,一个朦朦胧胧的虚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起来。
“我去!”
宁风一见之下,脸上布满震惊之色,险些就要有揉眼睛的冲动。
在天穹之上,一个巨大的老鼠脑袋凭空浮现出来,轮廓分明,五官清晰,尤其是一双老鼠眼睛,尽显灵动和狰狞。
宁风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
这种感觉,着实太过渗人了,就好像他自身处在一个瓦罐当中,那个老鼠脑袋则是从瓦罐外探头进来张望一般。
宁风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了这么一个景象。
前世年少时候,他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斗蛐蛐。各种泥瓦罐子,养活着以将军为名的各种蛐蛐。遇到同好则将各自蛐蛐放入一个大罐子里,然后让引逗它们相斗。
那时候的宁风和同好,往往会将脑袋探过去,紧张地望着瓦罐中两只蛐蛐的战斗。
他莫名地就有一种错觉。在天穹上老鼠的注视下。他仿佛易位而处,成了瓦罐当中蛐蛐。来自瓦罐外的注视让其不寒而栗。
“呼~”
宁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