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应该信你说的哪一个说辞？或者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

灰雾闻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对我实在是太不信任了，实际上我没有骗你。我说空间不允许有人飞升是真的，也说过空间之主都会死。可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你有更强的底牌。空间在利用你我，让得到一部分气运，其实我们反过来也可以利用空间，得到我们想要的，这并不冲突。”灰雾循循善诱。

“可是对我而言，就是冲突的，因为你总是云山雾罩。你我得到的信息是不平等的，你过去欺骗了我，焉知，你现在不是在欺骗我。如果你只是这个态度，没有任何诚意的话，说实话，我并不想选择和你合作，或者走空间的路线。因为我身上的底牌，更希望我破坏空间的任务。”

到了这个时候，灰雾还在和她心眼。

路遥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如果不是不能杀了它，还有空间真正的目的还不清楚。

路遥哪会和它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