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小了下来,颇有些骤雨初歇的意味,狂风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本以为是要下上一夜的,却突然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看起人来倒是方便了不少。
“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已经被四小姐发现了,若是不帮着她去做,怕是我们两个都得被处死,若是按着她的话去做,说不定还能有个活路。”织锦有些忐忑的开口,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可是这事最后不会将你给卷了进去,你一个下人怕是最好的顶罪用的。”那看护有些担忧,看来对着织锦到底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织锦推了身旁的男子一把道:“还算你有良心,可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四小姐说保我无事,所以我也只能赌了,只能赌着信四小姐的话。”
那男子正要开口,沐寂北却是笑的明媚,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踏着明暗的灯火开口道:“我倒是有个好法子,你不用赌也能保得性命。”
织锦和那护卫两人大惊,瞧见沐寂北和她身后撑着伞的男人,顿时也不顾尽是雨水的地面,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开口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快起来吧,这地上尽是雨水,别在凭白的落下了毛病。”沐寂北语气温和。
可总算是熟悉沐寂北的织锦却是一直磕头求饶,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沐寂北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两人相爱本也没什么错,都是我这个做小姐的疏忽了你,才使得你这般模样,不过既然你有了相中的,来找我说上一声便是,我还能不允?”
这织锦一直长的便漂亮,唇红齿白的好看,也不怪想利用自己的美色去找个靠山,轻松一点。
“好了,起来吧,我今个给你们一条活路,错过了便只能等死了。”沐寂北扔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过去。
织锦和那护卫对视了一眼,立刻便跟了上去,这种时候,还有的选么?
回到明珠院的客厅里,沐寂北坐在了主位上,殷玖夜坐在了旁边,青瓷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在外面守着。
织锦和那护卫两人则是满身湿漉漉的跪在了拔凉的地上,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沐寂北只是捧着暖炉,也不开口,打量了一番那护卫,长得倒是还不错,只是少了几分男子汉的气概。
“织锦,这男人叫什么名字?”沐寂北笑着开口,似乎是闲话家常一般。
“他。他叫牛福贵。”织锦略显忐忑的开口。
沐寂北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暖炉放在了旁边的红木桌子上,开口道:“我为你们做主可好?”
织锦正要开口,沐寂北却自顾自的继续道:“再给你添上一套嫁妆,毕竟当年你同浣纱一起服饰的我,真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如今浣纱已经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