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雪的笑声在祭坛上空荡开,带着金红色的火星,竟将困龙阵的红光震得微微发颤。她突然抬手抹去嘴角的金血,龙尾在身后绷成道凌厉的弧线,金瞳里翻涌着龙焰:我爹才不会让我献祭龙血,你这个冒牌货,连他万分之一的神气都学不来!
雪儿!凌尘突然将她拽到身后,星芒在掌心凝成道光盾。那金龙虚影的龙爪已拍了过来,带着蚀骨的寒气,掌风扫过之处,血池里的血竟瞬间冻结成冰。光盾撞上龙爪的刹那,凌尘只觉手臂发麻,星芒险些溃散——这虚影的力量,竟比他见过的任何傀儡都强。
凌大哥小心!林晓月突然将霹雳弹往冰血上扔,轰天裂炸开的火光中,无数冰晶飞溅,却在触到金龙虚影时化作雾气。小丫头急得直跺脚,罗盘上的血锈针突然倒转,指着虚影背后的心脏:它的弱点在心脏后面!
洛轻舞的机械臂突然弹出锁链,缠住虚影的龙尾:老娘给你松松筋骨!她猛地拽动锁链,却被虚影反手拍中肩头,机械臂瞬间凹下去块。洛轻舞闷哼一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娘的,这玩意儿比机关城的镇城傀儡还硬!
苏沐月的银针突然结成个圆环,环上泛着草药的青光:是傀儡术和控尸术的结合体!她将银环往虚影头顶抛去,这是缚灵环,能暂时锁住它的魂魄!银环刚碰到虚影的龙角,突然地碎成粉末,苏沐月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
没用的。黑袍人挣扎着爬起来,后心的伤口还在淌血,绿眼却亮得吓人,这是用楚惊鸿的残魂和龙骨炼化的龙尸傀儡,除非用至亲的龙血......他的话没说完,突然被颗发光的浆果砸中额头,疼得了一声。
林晚星的藤蔓突然从地面窜出,缠住黑袍人的脚踝,藤蔓上的照夜子泛着刺目的光:不准你侮辱倾雪姐姐的父亲!她往黑袍人身上又扔了几颗浆果,指尖发颤,却咬着唇不肯退缩。黑袍人被光晃得睁不开眼,怒骂着去扯藤蔓,却被浆果炸开的绿汁溅了满脸,疼得惨叫起来。
莫雨涵的镇魂钟突然飞到虚影头顶,钟身的冰纹疯狂蔓延:我来冻住它的动作!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钟面上,冰纹瞬间将虚影裹成个冰茧,只能冻三息!快动手!
三息够了!楚倾雪的龙焰突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顺着她的指尖流到凌尘掌心,用星芒和龙焰一起!凌尘握紧她的手,星芒与龙焰交融成道金紫色的光刃,趁着冰茧裂开的刹那,狠狠刺向虚影背后的心脏——光刃刺入的瞬间,心脏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黑色的鳞片簌簌脱落,露出下面跳动的红肉。
虚影发出痛苦的咆哮,龙爪猛地拍向光刃,却被凌尘反手抓住手腕。就在这时,虚影空洞的金瞳突然闪过一丝微光,竟缓缓松开了手。楚倾雪突然愣住,那眼神......像极了小时候父亲教她吐龙焰时,温柔又无奈的样子。
雪儿......走......虚影的嘴唇艰难地动着,声音破碎不堪,胸口的透明剑突然发出白光,竟开始一点点消散,别信......任何人......最后一个字消散在空气中时,龙尸傀儡彻底化作飞灰,只留下片带着温度的龙鳞,轻轻落在楚倾雪掌心。
爹......楚倾雪攥紧龙鳞,指节泛白,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凌尘将她搂进怀里,星芒在她背后轻轻安抚,却见她突然抬头,金瞳里的悲伤全变成了决绝: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她往血池边跑去,龙尾扫过之处,黑袍人被卷得撞在石壁上,苏沐月!你敢说这缚灵环不是冲着我来的?
苏沐月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倾雪你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想趁机除掉我,好独占凌尘?楚倾雪的龙爪指着她的药囊,你药囊里的蚀龙散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刚才银环碎的时候,你根本不是被反噬,是在偷偷换毒药!
苏沐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莫雨涵突然开口:不是她。镇魂钟轻轻撞了撞楚倾雪的胳膊,刚才我用钟照过,她药囊里的蚀龙散早就被换成了安神草。她抬眼看向林晓月,是有人趁乱换了药囊。
林晓月突然了一声,往腰间摸去:我的霹雳弹......原本挂在那里的小布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装着白色粉末的纸包。小丫头脸都白了,我、我没换啊!刚才洛姐姐拽我躲傀儡的时候,好像有人碰过我的腰......
洛轻舞突然骂了句脏话,机械臂指向角落里的蓝灵溪:是那小丫头的银蛊!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蓝灵溪的银蛊群正围着苏沐月的药囊打转,其中几只银蛊的翅膀上还沾着白色粉末,刚才灵溪被绑的时候,银蛊根本没受重伤,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
蓝灵溪突然哭了起来,银蛊群往她袖中钻:不是我......银蛊突然不听指挥了......她往凌尘怀里扑,却被道绿光弹开,摔在地上。黑袍人捂着肚子狂笑起来:不愧是银蛊圣女的女儿,连自己被银蛊控制了都不知道!
他突然吹了声口哨,蓝灵溪袖中的银蛊群猛地飞出,在半空结成个巨大的蛊阵,阵眼正对着凌尘的胸口:银蛊认主,却更认血脉。小丫头的娘当年就用银蛊控制过楚惊鸿,现在......正好用她儿子的血,来唤醒饕餮大人!
银蛊阵突然射出无数银光,刺向凌尘的胸口。楚倾雪的龙尾猛地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身后拽,自己却被银光扫中肩头,龙鳞瞬间脱落了好几片,渗出血来。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