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吸点灵气,到了归墟好打架”。有天她蹲在泉边数银蛊,突然“呀”地叫了声,往凌尘身边跑:“凌大哥!泉底有东西在发光!”
众人跟着跑到泉边,只见泉底的鹅卵石缝隙里,竟透出点微弱的黑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莫雨涵往泉里抛了块冰棱,冰棱在水底炸开,映出颗指甲盖大的黑籽——正是之前离魂花化成灰后,滚进泉里的那颗种子!
“它没死透!”楚倾雪的龙瞳瞬间竖了起来,龙尾往泉里扫,想把黑籽卷上来。可黑籽刚碰到龙尾,就“嗖”地往灵脉深处钻,钻进了之前离魂花根须扎出的洞里,没了踪影。
“糟了。”柳老夫人脸色发白,“灵脉连着苏家的地脉,它要是在里面生根……”
苏沐月的银杏叶突然剧烈地抖起来,叶片上的字歪歪扭扭:“它在吸地脉灵气!我能感觉到!它在往归墟的方向长!”
“看来它是想跟着我们去归墟。”凌尘往泉底看,眉心的星纹又开始发烫,“它怕龙骨,却又想跟着星烬走,说不定……星烬能彻底灭了它。”
楚倾雪攥紧他的手:“那我们更得去了。”她往他唇上凑了凑,声音软乎乎的,“不管它长到哪,我们都把它拔了。”
出发前一晚,苏家的客房里亮着灯。楚倾雪正坐在床边梳头发,龙尾轻轻搭在床沿,鳞片在灯光下闪着淡金的光。凌尘坐在她身后,替她拿着梳子,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滑到发尾时轻轻捏了捏。
“明天就要去归墟了。”楚倾雪突然转过身,往他怀里钻,龙尾往他腰上缠得紧紧的,“听说幽冥海的水是黑的,连星光都照不亮。”她仰头往他唇上啄了口,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你可不能把我弄丢了。”
“傻丫头。”凌尘失笑,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缓,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缠着她的舌尖厮磨。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摸到龙尾与腰相接的地方,那里的鳞片最细腻,轻轻一碰,她就会往他怀里缩,像只被挠了痒的猫。
楚倾雪的手往他衣襟里钻,指尖划过他的腰腹,带着点颤。“别闹……”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却把他抱得更紧,龙尾尖勾住他的裤脚,往床里带。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龙鳞的金光混着他发间的星芒,暖得像要化进骨子里。
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楚倾雪猛地往他怀里埋了埋,龙尾往窗边扫了下,却听见蓝灵溪的声音在窗外小声说:“凌大哥,莫姐姐让我给你送避水珠……我是不是来错时候了?”
凌尘:“……”
楚倾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龙尾把他的腰缠得快喘不过气。凌尘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扬声说:“把珠子放门口吧,我等下拿。”
窗外没了声音,过了会儿,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应该是蓝灵溪走了。楚倾雪突然“噗嗤”笑出声,往他胸口咬了口:“都怪你。”
“怪我?”凌尘低笑,往她唇上亲了亲,“明明是某人自己缠得紧。”他把她往床上放,替她盖好被子,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楚倾雪却拽着他的手不让走,龙尾往他腿上缠:“你陪我睡。”她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就抱着,不动。”
凌尘只好在她身边躺下,她立刻像只小兽似的蜷进他怀里,龙尾把两人缠在一起。他低头往她额上亲了亲,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龙涎香,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码头集合。苏家的船已经准备好了,船帆上绣着银杏叶的图案,在风里鼓得满满的。柳老夫人站在码头上,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个平安符:“到了归墟要小心,要是实在凶险,就回来,苏家永远是你们的家。”
蓝灵溪抱着柳老夫人的胳膊蹭了蹭:“奶奶放心,我们会回来的!到时候我给您带归墟的贝壳!”
苏沐月的银杏籽在蓝灵溪怀里亮了亮,像是在点头。
船开的时候,柳老夫人还站在码头上挥手,直到船影变成个小点,才慢慢转过身。
船往归墟方向驶,越靠近,海面的光就越亮。陨星落在海里化成的光带像条银色的河,顺着海水往深处流,正好引着船往前走。蓝灵溪趴在船边,伸手往光带里撩水,指尖碰到光时,光竟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在她手腕上绕了个圈,化成个小小的光镯。
“哇!”小丫头举着手腕喊,“凌大哥你看!它喜欢我!”
莫雨涵往她手腕上看,眉头轻轻皱了皱:“这是陨星的灵气,别让它在身上留太久,怕伤着你。”她伸手想把光镯打散,光镯却往蓝灵溪手腕里钻了钻,竟融进了皮肤里,只留下个淡淡的银点。
“它……它进去了!”蓝灵溪急了,伸手去抠,却抠不下来。
“别抠。”凌尘按住她的手,往她手腕上的银点摸了摸,眉心的星纹微微发烫,“它没恶意,像是在给你做记号。”他往归墟深处看,那里的光最亮,却也最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等着,“说不定到了归墟,它能帮上忙。”
洛轻舞蹲在船舷边,用机械臂戳了戳光带:“这陨星灵气倒挺识货,知道我们灵溪妹妹可爱。”她往凌尘身边瞥了眼,“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藏着掖着。”
楚倾雪正靠在凌尘怀里看海图,闻言往洛轻舞那边瞥了眼,龙尾往她机械臂上扫了下:“总比某些人整天抱着铁疙瘩睡强。”
“嘿!我这铁疙瘩可比某些人怀里的‘大冰块’暖和!”洛轻舞拍了拍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