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彪的鼻梁。
“喂喂喂!你要干嘛!”刘阳就像是一个护主的奴才,挡在杨光彪身前,脸色发白地颤声道:“陈远,你敢动彪哥一根汗毛,我立马报警抓你,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当医生。”
陈远冷冷地注视着两人,用手指点了点两人,忽然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陈远走出来医院,刘阳讪讪地笑道:“彪哥,这陈远就是个软蛋,真怂。”
杨光彪眯起眼,望着陈远远去的背影,笑得得意,“医术好那又怎样,还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我撵出了医院。”
回到出租屋,陈远越想越气,拳头又一次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自幼学医,如今更是岭南中正医科大学的博士,医术不敢说出神入化但却也扎实精湛,多少病人在他手上被治愈。
没想到医院竟然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顶替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陈远抬头望向灰蒙的天空,心中怒意翻涌,却又透着一丝悲凉。
“也罢,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