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这酒别人想要我还不舍得给呢!”
曾文博听完,心中疑虑少了几分,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接受了陈远的说法,但他仍悄悄决定,随时留意父亲身体的变化,一旦发现不对劲,马上让父亲停止饮用并第一时间联系陈远。
中正一院楼下,林秋月穿着一身粉色晚礼服匆匆下车,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些,此刻正站在医院楼下,静静等着陈远。
傍晚的风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也撩动着她的裙摆和散落的碎发。她站得笔直,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银色手拿包和一个袋子。进出医院的人们,无论多么行色匆匆,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几秒。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被母亲牵着走过,突然指着林秋月,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看,公主!”
年轻的母亲尴尬地对她笑笑,赶紧拉着孩子走开。林秋月回以一个极浅的微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措。
她低头看了看腕表,五点二十五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该死的登徒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