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陈远笑了笑,说:“有其他任务交给你。”陈远把地图铺开,给影子讲起了他的计划。
晚上,陆战光坐在一辆停在地下库的车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23点17分整,陈远已经混进新江赌场十几分钟了,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
他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内心紧张到了极点。
这时,一名心腹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着急地问道:“老大,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昨晚袭击民兵大队的行动,陈远让陆战光拿出500万,给他们每个人分了十几万元,让他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听说今晚又有行动,要袭击新江赌场,这些人无不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他们在缅北厮杀多年,早把命绑在裤腰带上,听说能干一票大的,个个亢奋不已。
他们才不管对手是谁,只要能赚大钱,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闯一闯。
陆战光压低声音道:“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