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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于春冰》第55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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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却愁被人押到一艘画舫上,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画舫里面不是原本的模样,那些丝丝幔幔都撤了,只一张长榻靠墙,立着一座屏风。

  屏风后的长榻上有人的影子,却愁不敢抬眼,屏气凝神,等着里头人召见。

  “近前来。”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却愁绕过屏风,在长榻前跪下行礼。

  宣睢倚着迎枕坐在榻上,宋檀睡在他身边,面向里侧,裹着一张毯子。

  宣睢在给宋檀揉着手腕,一股苦涩的药香味弥漫着。

  却愁是久经风月的人,略瞄了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心里慌张,觉得找上宋檀怕是闯了祸了。

  宣睢抬眼,以一种挑剔的目光打量却愁,道:“确有几分颜色。”

  却愁磕了个头,要辩驳些什么,却见宣睢摆了摆手,道:“先候着吧,等他醒了,再决定你的去留。”

  如果宋檀喜欢她的琵琶,就把却愁带回宫去,权当弄只鸟儿解闷了。

  却愁从里头退出来,外面船舷上,站着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高大的身影。

  贺兰信看了眼却愁,仍叫人将她待下去。

  秦淮河里,泡了十几个衣着锦绣的年轻公子哥,一个个冻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明明是最热闹的时候,整个秦淮河却一声不闻,陷入难言的寂静中。

  有锦衣卫来回报,说靖国公家的公子也在里头,并非有意冒犯贵人,是见之心喜,想要与其交友的。

  贺兰信嗤笑一声,对身边的曲易春道:“靖国公家的三老爷,折在当年的江西案,老靖国公致仕后,没多久是病死了。靖国公一家退居金陵,仍然不懂收敛,张狂得很。”

  曲易春沉吟片刻,道:“下官明白了。”

  曲易春到金陵这几月,日渐消瘦,邓昌的事情了了,他没有用这件事攀扯邓云。皇帝对曲易春很满意,至少在皇帝这里,已经过了一关。

  如果他能将靖国公府的事情办好,来日归朝,少不得又是一个沈籍。

  贺兰信想到这里,也愿意多指点曲易春两句。

  “靖国公府与江西案牵扯颇深,江西案又是陛下一个心结。只是当年江西案牵扯甚广,无辜之人也牵涉其中,曲大人要查,必得小心些,莫要误伤了别人。”

  曲易春看了眼贺兰信,贺兰信言尽于此,不再说了。

  一进初夏,金陵先下了好几天的雨,雨大时一阵倾盆,雨小时细雨如丝,只是延绵不绝,不见晴日头。

  宋檀被禁了足,窝在小楼里,窗户边有个花盆,先前种的花死掉了,这会儿冒出许多蘑菇来。

  他拨弄了两下圆滚滚的小蘑菇头,百无聊赖地回到宣睢身边。

  香炉里点着香,为了除湿,苏合香里掺杂了一点艾草,香烟袅袅,静谧无声。宣睢坐在窗下看书,宋檀走过去,翻出一个骰盅摇骰子。

  如果宋檀能把三个骰子摇出四五六,宣睢就放宋檀出去玩。

  宋檀试了两天,都不成功,他现在摇骰子只是为了打扰宣睢。

  宣睢不动如山,宋檀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跑去推开窗。

  贺兰信刚要出门,瞧见宋檀推开窗,问道:“何事?”

  “你教我摇骰子吧,我想要四五六。”宋檀说。

  贺兰信往里头望了一眼,道:“我很闲吗?”

  他走了,宋檀愤愤地关上窗,对宣睢道:“你们都欺负我。”

  宣睢放下书,问他,“你多久没写字了?”

  那是有一阵子没写了,宋檀挪到书案后,到处摸了摸,嫌天气潮,纸不对,墨也不对。

  人一旦放开了玩,就很难再想去做正事了。

  宣睢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字帖,道:“你跟着沈籍的时候,每日潜心向学,跟着我,就只会玩骰子。叫你的好夫子知道了,要说带着你不务正业了。”

  宋檀悻悻地,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开始写字。

  写字这种东西,真是糊弄不得,宋檀写了两张,给宣睢看时,宣睢都不做评价。

  潇潇雨落,落进秦淮河里,泛起点点涟漪。湖面上有乌篷船,挑着大担的菱角荸荠。宣睢走到门边,吩咐管事去买一些。

  宋檀渐渐静下心,再写出来的字总算有可以点评之处。

  贺兰信回来了,来找宣睢回话。宣睢嘱咐下人换一盏明瓦灯,洗一些樱桃、枇杷和杏子来。

  贺兰信带来了曲易春,几人在书房商议事情,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下雨天,天黑的格外早。宣睢喝了杯茶,起身回房。

  卧房里没有点灯,暗沉沉的,宣睢猜测宋檀应当在睡觉,八成自己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撂了纸笔。

  他推门进去,借着窗外的一点微光,果然看到落地罩的帷幔被放了下来,垂在地上。

  宣睢掀开帷幔,眼前忽然出现一点亮光,只见桌上放着一盏宫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糊灯笼的纸,照亮纸上的图画。

  那是一个人在抚琴,背景不在画船而是在高山流水之间,松竹相伴,芝兰依偎在他衣摆边,右上角有句诗。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宣睢把灯笼拿在手里细细看了许久。

  “你还不出来,莫不是真睡过去了?”

  宋檀从宣睢身后走出来,笑嘻嘻道:“你瞧,我题的字好不好。”

  宣睢看他一眼,“早两天练一练会更好。”

  宋檀眉眼一落,有些不高兴。

  “不过画得很好,”宣睢道:“十分传神。”

  宋檀又抿着嘴笑起来,坐在桌边指给他看,“这个糊灯笼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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