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道:“你莫捉弄我。”
永嘉却来了兴致,叫宫人把自己的妆匣拿来,道:“我见过人家扮观音,并不难。”
她把宋檀的头发打散,沾了刨花水给他抿头发,将一尊白玉莲花冠戴在他头上,又扯一块白纱卡在头发两侧。
永嘉看宋檀,宋檀也抬眼看永嘉,一双眼睛黑珍珠似的,圆润明亮。
永嘉不大满意,她想了想,叫人取了件黑色的纱衣,头顶的发冠也换成了金冠,一只耳朵穿孔,另一只耳朵用耳夹,坠着流苏的青金石长坠子。
宋檀的胸前挂了几串璎珞,腰间系着金环,一身黑色的纱衣,头纱半掩了额头,眉如远山横。
“这哪像个观音的样子?”宋檀站起来,轻纱披身,环佩作响,通身最明显的颜色是他耳边的青金石流苏坠子,浓郁的青色与黑色相得益彰。
他身上闲适恬淡的气质被黑纱完全替代,多了种说不出的神秘与清冷。
永嘉看着他这幅模样,有点后悔,不该这样装扮他。
宋檀对着镜子看来看去,“咱俩用这个玩乐,可见不是诚心礼佛的人。”
永嘉嘀咕,道:“你穿着这个样子回太极殿,见了父皇,就知道谁不是真礼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