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哥哥,因为哥哥小时候受过伤,所以你要让着点宿裴。
宿景然听母亲的话,迎来的却是宿裴对他的毒打。
他在心里,是恨这个人的。但他现在却无法反抗。
“他抢了我相中的一块地。”
“那是我看中很久很久的,原本都快拿下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你是我该怎么办呢?”宿裴用手钳着宿景然的下巴。
宿景然说不出来话,他的力气没有宿裴力气大,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宿裴凑近他的耳朵,“那我就带你去海上玩一玩吧。”
宿景然身体一僵,从心里涌出了恐惧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恐惧海,他想不起来那段时间的记忆,也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
“不不!不!我不要去!哥哥我不要去!”
宿景然是真的害怕,他往后躲着宿裴的触碰,躲到最后,后面已经没有路在可以躲了。
他已经靠到了墙根上。
他流淌着眼泪看着宿裴的目光中带着祈求,祈求他饶了自己。
宿裴用抹掉了宿景然的眼泪捻了捻,轻声道,“别哭了,你对着我哭也没有用,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不值钱的,难道你忘了吗?”
宿裴玩的正起劲,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去把门打开,“什么事”
“商总给您来了电话,说只要您不伤害小少爷,城郊的那块地皮就是您的。”
“哟,这么好啊。”宿裴乐了,“就因为这么一个小畜生放弃城郊那么好的一块地皮?”
助理往里悄悄的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原本刚才还是很活泼的小少爷,现在脸上全都是泪水。
宿裴心情好得很,他又问了一遍助理商伶义的要求,助理只好又学着商伶义语气给他说了一遍,商总说,“只要宿总不伤害景然,城郊的那块地皮就是你的,白送,不用宿总您给一分钱,但是如果让我看见景然有受伤的地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
宿裴没把商伶义的威胁当一回事。
“好好好,你快去扶着小少爷回卧室休息,好好安慰安慰他,哥哥就是逗他玩玩而已,结果这么不禁吓。”
“好的。”
宿景然被助理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头半夜他不敢睡,因为一闭上眼睛他就感觉自己身处于漩涡里出不来。
但是后半夜他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以至于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发的高烧都不知道,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而他的床边,商伶义正低着头补觉。
他做了一场梦,但是他又觉得那不是梦,因为梦里说,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因为车祸而去世了,但是他不信。
至于为什么不信,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他就是因为宿裴是个坏人,所以说话都是谎话连篇的吧。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打我”商伶义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宿景然比自己醒的早。
他给宿景然到了杯水,又往水杯里插了根吸管放到宿景然的嘴边。
宿景然喝了几口就摇摇头不喝了,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不出话来了。
“你发烧发的太严重了,声带发炎,过几天就好了。”
听到能好,宿景然才彻底放下心来。
宿景然冲着商伶义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没有难受的地方,所以你也不要有难受的地方。
商伶义能读懂,他心里苦涩的很,他怎么可能不难受,他送给宿景然的手链有能记录他心跳的仪器,他刚开完会就听见手机里的警报声。
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商伶义也联系不上他,商伶义觉得自己的心跳当时都快停了。
好在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