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脸竟也微微的透着一丝微红。
听苏墨这么一说,芷梦才发现自己真的可以说话了,但这解穴的方法也太奇怪了,一定要这样才可以么。她一脸怨念的看着苏墨,满脸的将信将疑。
“好了好了,穴不都给你解了,一起去吃点东西去!”苏墨没再解释,赶急赶忙的拉着芷梦往外走。心想这个话题若是聊下去,那自己怕是要被这丫头碎尸万段了。
他们走出去,正巧不远处有一些将士们正生着火烤着羊肉,那香味老远便能闻见,芷梦也是一天都没吃东西,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质疑的问题,跟着苏墨便在那火堆旁坐了下来。
一将士见他们过来,便递了两壶酒给他们。晚上的草原有丝微凉,将士们喝着酒,望着天边的圆月,一些情绪便不安分的都上了心头。
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一支歌,那歌婉转悲凉,芷梦虽听不懂狼族的语言,但听着那旋律,心中也升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白狼,他们说你是真正的妖族王子,这是真的么?”许是酒精的影响,芷梦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映着那明月亮晶晶的,有些大胆的问出了一直想问苏墨的话。
苏墨看了眼不胜酒力的芷梦笑了笑。“是啊,我是。但我却并不想要那王位。”他抬头望了望那圆月,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的父亲在妖界还没有统一时便与身为狼族公主的母亲相爱了。我的母亲在战乱中生下了我,却不幸去世,父亲为了保护我,将我送到了山脚的一户农家,将路边捡到的一个孩子伪装成我带在身边。”
苏墨喝了口酒,看见芷梦正歪着脑袋仔细的听着,一丝暖流滑进了心里,他从未对人说过他的身世,许是醉了,心底莫名的想将自己的全部分享给她。
清了清嗓子,苏墨继续道。“外公不久后便找到了我,得知母亲的死,他恨透了父亲,便始终不愿将我送去与他团聚。直到不久前我的父亲去世,这个秘密才昭告天下。”
“哪有人不想当王的啊,苏墨。而且你本来就是嘛,我看错你了,你不是个好将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哎,不对,你已经是将军了……那……那……”说着,她伸出手将苏墨抱在了怀里。
她已经语无伦次,但却只记得自己要抱抱他,好好安抚一下他。她摸着苏墨蓬松的发丝,像哄孩子睡觉一般给他唱起了摇篮曲。周围的将士见了,都识相的安静的离开。
这夜十分的寂静,等芷梦完全睡熟了,苏墨又将芷梦抱回房,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宠溺。他静静的看着她看了很久,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待天微亮,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房里。
第二天,芷梦早早便醒来,她第一件事便是坐起身,扯着嗓子奇奇怪怪的叫了两声,确定自己能发出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约是昨夜喝多了,芷梦的头还有些隐隐的疼。苏墨倒是十分贴心,早早派人送来了醒酒汤,喝下一碗去,芷梦这才觉得活了过来,疏松了一下筋骨,便一蹦一跳的去找苏墨。
他俩住的极近,近到在她的营帐门前喊上一句,苏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苏墨说今天要去药坊处看一看。芷梦一听是去查看伤员,便拽着苏墨死活也要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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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药坊(一) 第一部分
? 狼族的药坊被苏墨设置在一个很隐蔽的山丘之中,四面环山,水源从山顶倾泻而下。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苏墨说,无论战事如何,伤员是第一要保护的对象。
而芷梦的新鲜感在踏入药坊的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那伤员漫山遍野,一个挨着一个,只有几条窄小的道路被空出来方便医护人员行走。芷梦脚踩在结实的土地上,却有如置身火海,不自觉的浑身微微颤着。
苏墨以为芷梦是被吓坏了,轻轻环住她的肩,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有些懊恼不该带她来这样的地方,对于一个孩子,战争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痛,救救我!”忽然,芷梦的脚被一只手给拉住。
那看上去不过一个十七八岁与她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的脸因痛而狰狞扭曲着,腹部深深地刺着一支弩,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芷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狂乱的心跳。转头对苏墨露出了一个微笑,便蹲下身帮这孩子查看伤口。
一旁的侍卫想要上前阻止,却见苏墨摇了摇了头。他看着芷梦,想起她第一次给他疗伤的样子,那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罢了。
看的出来,她十分的喜爱医术,随身的小包里放的永远都是药材,想到这,便转头跟侍卫吩咐,叫来了药坊中医术最好的大夫,叮嘱他若芷梦有什么需求和问题,都尽力满足和教导她,接着便径直跟着一起来的将军们进了中心营帐,他们还要商讨和嘱咐一下安置伤员的各个事项。
芷梦仔细查看着那伤口,又给他把了脉。这孩子伤口并不太深,所以才能支撑到现在。只是这弩上有毒,若不及时治疗,只怕后果会更糟。
“待会会有一些疼,你忍一下。”芷梦轻声嘱咐身旁的男孩。她先运足内力于手掌,轻轻按压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瞬间将他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