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脉搏。
塘堰见到姜玖玥出现,眼底绽放光亮,笑道:“谢大老板关心,唐某并无大碍。”
探完脉的姜玖玥松口气,还好心率还算正常,松开手立即就要去解他的衣服看伤口,结果却被林坤的长剑挡住,阴沉沉的声音充满警告:“少夫人,男女有别!”
姜玖玥恼怒不已:“我是大夫,他是病人,医者父母心,他在我眼里就是孩子!连男人都不算,你这瞎操心什么?”
塘堰:“……”连男人都不算?
林坤:“……”少夫人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了!
见林坤魏然不动,姜玖玥来气了,张口道:“林坤,你信不信我回头就给你家二爷说,你个童子鸡不仅有暗病,还有个隐藏的心上人,让你家二爷给你做主?嗯?”
言罢,林坤就收起了佩剑,恭敬道:“属下去门外等少夫人,请少夫人速战速决!”
心里却暗暗骂道:这女人太过份了!我不要面子吗?
林坤离开,姜玖玥才恢复本色,从袖中拿出药箱子,从里面翻出来一些消毒用品:“让我看看伤口。”
塘堰眼底划过疑惑:“不必,都是皮外伤罢了。”
姜玖玥冷然:“这是命令。”
她不仅是个医生,更是个人,这个男人为了护住自己硬生生被砍了许多刀,她都看在眼里,算下来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能无动于衷。
林坤在门外看着塘堰宽衣解带,觉得不妙,还是去禀告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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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妥妥的心机男!
林坤出去后,不久慕容祁就抵达房门口。
而此时,姜玖玥正给衣不蔽体的塘堰做伤口清理。
因太过于认真,并未察觉屋内多了一人,甚至还因着感恩的心对塘堰百般温柔,担心消毒水会让他感到疼痛,就凑上去用嘴吹了一下伤口,温柔道:“疼吗?”
塘堰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柔情,眼底尽是笑意,摇摇头说:“不疼。”
姜玖玥满眼心疼的样子:“人的生命很宝贵,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舍身相救,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若是能让你记住一辈子,那也值了。”塘堰笑道。
姜玖玥没当真,只是当成玩笑:“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凡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危为先。”
塘堰温和笑道:“好,都听你的。”
“这才乖嘛。”姜玖玥拿出缝合的针线,有些伤口太长需要缝合,不然很难愈合。
而此时,门口的男人气得肺都要炸裂了!
这女人说有事,就是背着他跟野男人谈情说爱?
慕容祁倏地从轮椅起来,连避讳都不管了,大步走了进去,看见姜玖玥的脸都要贴到野男人的身上去了,心底的火苗那是蹭蹭蹭往上涨!
“你在做什么?”慕容祁怒吼,上去就把她攥了起来。
姜玖玥觉得莫名其妙的,手腕疼得紧:“我还想问你做什么呢?”
慕容祁七窍生烟:“身为人-妻居然背着丈夫跟野男人在房间幽会,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姜玖玥算是反应过来了,也跟着来气:“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野男人幽会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慕容祁怒吼,愤怒的同时,心底还一抽一抽的疼得难受。
天知道他刚刚看见她快要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炸裂了!
姜玖玥觉得头疼极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塘堰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他们的关系,作为下属,自是要解释一番:“在下塘堰,乃是盛月堂的执行者。”
慕容祁看都没看塘堰一眼,直挺挺地盯着姜玖玥:“跟我回去。”
姜玖玥最讨厌就是命令的口吻:“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男人!”慕容祁咬牙切齿,扼住手腕的力度愈发强烈。
“神经病!”姜玖玥已经找不到任何话来形容慕容祁此时此刻的举动,明明不爱她,却要做出一个受害者的表情,这算什么?
塘堰斯条慢理地披上外套,坐了起来:“大老板还是先回去吧,唐某已无大碍。”
姜玖玥愤恨甩开慕容祁,瞪了他一眼:“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患者,你无权阻止我救死扶伤!”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话:“就算是我男人也无权阻止!”
慕容祁随着后面“我男人”这句话,怒意骤失,就跟一盆水把火给熄灭了,想发作都发不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姜玖玥本不想解释,但怕惹毛他了只会更麻烦,正想开口,没想到塘堰却先说了:“在下,是大老板的内侍。”
内侍二字在慕容祁的脑子彻底炸开,火焰再度燃烧起来,烧的旺盛,他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这女人居然还有内侍!
姜玖玥实在实在不懂,慕容祁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塘堰适时咳了几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姜玖玥救人心急,没跟慕容祁计较,赶紧上前去让塘堰躺下:“你身上还有伤,快歇着,我给你把剩下的伤口缝合好。”
塘堰哀怨地低声道:“大老板不必为我担心,还是回去吧。”
“回去个毛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