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士卒战斗力的话,我明白他的意思,立即严厉的瞪视他,厉尉嚅诺半天,终于没有开口。
我接着叮嘱他:“你记住,到了出云城有两件大事一定要交待清楚,其一是今年春播季节,黄巾盗起,农夫都不下地种粮了,今冬必然大荒,粮食缺乏。你务必传我的口信,让今年到达出云城的流民都以种粮为主,出云城要迅速囤积粮食,以熬过今年的大荒。”
抬起身来,我遥视着出云城的方向,说:“另一件事也很重要,出云城出兵的时候,你要告诉他们,在军校中选出5名学习后勤的学员,5名学习训练的学员,5名学习攻城器械的学员,随军出发。我现在急需他们帮手。”
我缓缓的接着说:“这些话我在信中都已交待了,为了防止信简损坏、丢失,我把内容告诉你,你可要记住,不得向外人泄漏。快快动身吧”。
厉尉指天划地的发誓决不泄漏,随即出帐动身。
我扫视帐中诸将,叮嘱道:“各位,记住自己的职责,明日一早,我们向河间县攻击前进。请各位早作准备。”
次日,天刚刚亮,薄薄的雾霭尚在大地上飘荡,容城中稀稀落落的升起几缕炊烟,我们在晨曦里拔营出发。
清晨的大地上一片静默,耳中只听见士卒行军的步伐。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域,环顾四周,空旷的大地上毫无人烟。农夫来?商旅来?游学的士子来?为什么这里一片静悄悄。
骑在马上,我四处扫视,想找一片带着露珠的草叶,带树皮的林木,还有那枝头鸣叫的春蝉,绿水,蜻蜓。可是,这春季的大地上,找不到一点绿色,大地仿佛一个脱顶的老妇人的头顶,光秃秃的裸露出她干枯的皱纹,一道道龟裂横亘在大地上。偶尔,在田野中屹立的三两棵树,树叶已被捋去。
这就是黄巾走过的大地吗?这就是我中华民族的沃土吗?
“能吃的都吃完了”,我转身对沮授哀叹:“怜我世人,其实堪忧,我心伤悲,何枝可依。”
沮授叹曰:“主公仁德,心怀天下众生,授为之叹服。其实,百姓更倾向于忍受尚能忍受的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们宁可选择忍受,而不愿意去揭竿而起,去废除他们已经习惯的官吏统治。可是,看现在中官(宦官)横行,私卖官衔,*的行为连绵不断;豪门大户滥用私刑,兼并土地,各州举孝廉制,多数又都举荐的是官吏的私人,此举造成现任的及未来的官吏,从上到下,多数成为贪污分子。百姓只能在如虎似狼的贪官污吏下苟延残喘。朝廷不以百姓的苦难为意,民何能不反?”
田丰接着说:“如今朝廷动辄以“党人”之名打击士子,圣上只信任十常侍,士子缄默不语,宗室子弟寒颤不敢上前,诸贤向隅而涕,汉室之危,又岂始在今日?”
我默默无言,我心中伤痛,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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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军歌嘹亮
第三章乱世降临第二十一节军歌嘹亮
静寂的大地压的我心闷。我想喊,我想发泄。
正在这时,军歌响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注:书友海上旋风、一吐为快推荐)
雄壮的歌声在悲凉的大地上回荡,有一种伤心的滋味浮上心头,有一种慨然的情绪在我心中回荡,义无反顾,我走入了这纷乱的世界。
歌声自张飞的队伍中响起,估计是派往张飞队伍中的尉官首先唱起,随后,响应的人越来越多,歌声也越来越洪亮。歌声打破了大地的宁静,不久,邹靖的队伍也随之唱和起来,我们的队伍越发显得有生气起来。
我望着张飞的队伍,忧心忡忡。张飞这个浑小子,以善于暴打士卒而闻名,我的尉官们不要惹怒了他,挨一顿打啊。
田丰在旁搭话说:“主公,我看你频频注视翼德的队列,莫非有什么放心不下?”
我点点头,答:“如今我们三员大将分在前锋与左右翼,我最放心不下右翼的张飞,管亥虽然粗豪,但他没有主见,对我又深为信服,故此他在前锋,必事事请教,虽然不能临机应变,但深得一个稳字。云长在左翼,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我知道,他最终信诺,既然答应了我保护左翼,必能使我放心。”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至于翼德,他还是个孩子,玩心甚重。我担心他一旦遇敌,就忘了大部队,自己直追下去。如此,我右翼危险了。”
正说着,前营管亥派人来回报:“前锋遇敌,管将军正在收拢队伍,与对方列阵,将军派我来询问城主,该如何处置?”
嗯,叫我城主,必是我出云城出来的人。我不慌不忙的询问:“我身边的侍卫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你可是随苏张两位客商,行走四方的护卫队人员?”
这名士卒点头称是,我接着说:“如此,传令左右两翼,向中军靠拢,中军加快步伐,向前锋靠过去。”
命令刚刚下达,右翼军队动了,张飞率领队伍直扑前锋,满天满地都回荡着张飞那兴奋的吼声:“呦呼呼,儿郎们,要打架了,赶快跟上,晚到就没的打了。”
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