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毫不掩饰的说:“不错,主公可派出侦骑,四处搜寻黄巾贼的行踪,再让士卒缓缓进军。此时,十万黄巾在侧,谁也不敢指责主公怯战,等到了青州城下,如临淄不破,龚景不死,也必被黄巾吓破胆。那时,主公欲在青州立足,易如反掌,若龚景再有求去之意,主公上下打点,青州就无人与主公争夺。等青州大治之时,即使主公有买官之名,士人也可原谅。如此一来,主公既保有仁义之名,又有立足之地,这样的好事,主公还犹豫什么?”
好计,不愧是和诸葛亮比肩的谋士。我心中大喜。
我扫视两人,信任的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对他们说:“此事两位军师可商议妥当?”
两位长出一口气,坚决的点着头。我再问:“两位的意见可是一致的?”
两位快速而使劲的再此点头,我沉吟一下,诚恳的看着他们,说:“我既为救援而来,夺人基业的事不可为之,此事容后再议吧。”
说完,我摆手断然止住两位继续的劝解,拿起几案上的军符,目光炯炯对他们说:“此次战斗,军伍不整,让我很是遗憾,明日全军修整一天,派出轻骑先通知龚景我军来援,自后日起,每日只行半天,下半天扎营,让各军轮流操练士卒。哦,就从管亥军开始,让他为各军做个榜样。两位军师,这军符就交给你们了,二位,多操心点。”
田丰一付不关不顾的样子,还想再劝,沮授一拉田丰,脸上透着神秘的表情,闪亮眼睛充满了憧憬与恍然大悟,马上上前恭敬的接过了军符,郑重的说:“授必不负主公所托。”沮授捧着军符,整个人脱胎换骨般发散出舍我其谁的豪迈气魄。
我微微一笑,看来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军符交给他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由他们自己决定了。嘿嘿嘿,与我无关了,当然,他们要做得过分了,我还可以出面做好人。哈哈哈。
我起身离开几案,语气轻快的对他们说:“邹校尉来后,通知我,我去看看翼德。”
我心情激荡,只差热泪盈眶了。我克制住想要拥抱他们的冲动,极力平抑澎湃的心情,迅速调节面部的表情,快速说完,起身冲出了大帐。
有人主动愿意背黑锅,真好,有个善解人意的手下,真快乐啊。我抬头看看天边,天边堆积着朵朵祥云,心想事成,好兆头啊。
到了张飞的帐中,真巧,他刚把美人图画完,见我进来,马上得意的向我炫耀。我接过美人图,细细的看着,画得不错,用笔精细,线条诸多变化,构图严谨,主次分明,色彩丰富雅致而不艳俗,运用线的浓淡、粗细、转折的变化,来表现人物的表情、动作、体态、服饰。我欣赏了画,抬眼看去,关羽也坐在帐中,他皱着眉头,垂着头,也不看我,看来对我这种离奇的惩罚,很不高兴。
我放下美人图,拉着两人的手,坐下来,坦然的看着他们,柔和的说:“两位贤弟,你们想不想学万人敌的功夫。”
张飞开心的看着我,直着嗓子,马上嚷道:“正要和哥哥开口,学这战阵之道”。
关羽也站起身来,迫切的说:“我看今日大哥的战阵变化,闻所未闻,士卒一经大哥整组,立刻发出杀气冲天,这战阵之道,今后还望大哥指教。”
我欣然点头,说:“兄弟如手足,我怎么能敝帚自珍呢。若我们三人同心,其力断金。今后,我就和你们一起探讨这战阵变化,也好百战百胜,青史留名。”
关张两位看着我真诚的目光,重重的点头应诺,我起身说:“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开始,我们兄弟开始研究这兵法。”说完,我向帐外走去,在门口向张飞丢下一句话:“翼德,看你画画的水平,当初你家老先生教你时,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身后,张飞的嘟囔声响起:“原来大哥早知道我会画仕女图啊。”
这个张屠夫,虽然是嘟囔声,可是在他的大嗓门下,也更常人喊叫一样响亮。我转身骂道:“小声,军师知道,必不肯罢休。”
自那以后,关张两位,开始侍立左右,食则同桌,寝则同床。不为别的,就为了谈论兵法方便。随着学习的进展,我在两人心中的形象也开始高大起来,我们的情谊也日益深厚,如我在众人中安坐,关、张侍立,终日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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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危机四伏
第三章乱世降临第二十五节危机四伏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缓步向渤海推进。
自邹靖知道有十万黄巾在我们周围后,也加强了戒备。每日里,当我们开始演练士卒时,邹靖也派人来我营中观摩。逐渐的,他也开始学习我们的兵阵。也正因为这样,官军与乡勇相互的配合逐渐加强,士卒们的战斗力在迅速提高。
训练一个合格的士卒需要三年,但因为我们有出云城训练的大量尉官做骨干,训练整个队伍的时间就缩短到一年。所以,我不怕邹靖观摩我练兵,自三年前我就开始培养尉官,没有这些尉官做基础,任邹靖怎么学,不过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三日后,我们与黄巾贼张牛角所部开始接触,刚开始,只是零散的小股盗匪接二连三的向我们发起冲击,第二天,黄巾盗匪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连一股都找不到,我们的侦骑都已经抵达了渤海,但前一日还在围攻渤海的盗匪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