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看这两人得意的神情,我浑身哆嗦。前后30万老弱妇孺,能战之士不过七八万的黄巾军,简陋的兵器,粗放的指挥,低下的战斗力,竟然被说成百万之众,朝廷能信吗?这不是放卫星,报亩产万斤田吗?
哎,由他去吧。我转首不经意的问邹靖:“邹校尉,向朝廷保诫的书信写好了吗?”
邹靖马上取出书信呈上,我仔细一看,信中大概内容与袁谭信中相仿。只是着重谈了我和邹靖的功劳。我点点头,把信还给邹靖。
邹靖接过信,善意的提议道:“玄德公是否也在信中连署一个名。”
连署名,以什么身份署这个名,现在我不过是个虚衔而已。但这点却不能让袁谭知道,以免这小子再生歪心。再说,我还要在青州发展,不愿被幽州束缚。
故此,我摇头拒绝。随即高喊一声:“拿笔来,待我给袁公写封信,祝贺他有个好儿子。”
袁谭一喜,表面上他虽不在意我的豪杰之名,但内心里却以得到我的赞许为荣。我知道,小鸡肚肠的袁绍必然也不愤我的英雄名声大于他,故此表面上必然做出不屑神情,但是这封信一到,又必然四处炫耀,正好替我扬名。
我大笔一挥,写完了这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生子当如袁显思(袁谭)”,落款:涿县刘备刘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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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东临碣石
第三章乱世降临第三十四节东临碣石
第二天,我们一路急行至乐陵,乐陵城守见到我们的军旗,慌忙开城迎接,几乎带着哭腔向我们解说,三日前乐陵东方忽然来了一支军队,在碣石驻扎,战船蔽日,乐陵大恐,为此已闭城三日。随后,他再三哀求我们,先去探明这支军队是何方神圣。
哦,我们的援军已到了,我轻松愉快的向他解说,这是辽西公孙瓒应我之请,派来赴援的军队。城守仍是不信,我随即郑重的向他保证,派邹靖所部与袁谭的家丁进驻乐陵。等到我从乐陵传信来后,再让邹靖来碣石渡河,城守这才罢休。
与袁谭依依分手,我沉吟一会,费尽心机的的提醒袁谭说:“袁公子,你此战成名,朝廷必有封赏,不知天下诸郡,你属意何方,望你早作打算。”
袁谭立马心领神会,天真烂漫的反问道:“刘大人高瞻远瞩,不知对我有何教诲?”
我扬鞭一指周围,语气坚定的答道:“渤海。此地是袁公子成名之地,如今我们荡平匪患,天下诸郡不安,唯渤海得以安定。袁公子来时,向你父亲多要几个良将能臣,治渤海如烹小鲜。到时,袁公子必以文治武功,登上凌烟阁。”
袁谭犹豫半晌,心悦诚服的看着我,但没有答话。
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再次诚心实意的向他建议说:“我们冀洲之战,俘获黄巾甚多,这些人杀之不忍,弃之可惜。乐陵东部小城碣石,荒凉无人,昔日秦始皇东临此地,谓之为地之尽,海之始,(黄)河之尾。你我分别在即,我愿再帮袁公子一把,在碣石立一小城,安置俘获黄巾,我派手下陈群为县令,尉官一名为城守。袁公子但有俘获,可尽发配碣石为民。如此一来,治内当可无匪之患。若有军情,我也可从碣石发兵救援,若事不可为袁公子可从碣石登船而去,如何?”
袁谭考虑了一下,仍心有余悸的答复说:“碣石小地荒凉,确实不是刘大人所能屈就的。刘大人派手下帮我,我感激不尽。但碣石小军,若有事,自保尚且不足,如何能援我?刘大人手下之勇,如何能与大人相比?一旦有事,刘大人远在冀州,恐怕赴援不及。”
看了一眼高干,袁谭自作聪明的续道:“我听说刘大人辞去幽州官职,不愿在幽州为官,此次若不是黄巾袭扰刘大人家乡,想必刘大人尚在悠游林下。我看,不如这样,我父与青州刺史龚靖有旧,我修书一封,派三两家丁随侍在大人身侧,待大人救下青州后,递上我的书信,求在青州为官。这样你我唇齿相依,相互守望,大人之意如何?”
哼,这个袁谭,虽然摆出一服关心的样子,但却隐隐露出招揽之意。龚靖出自袁氏门下,在他门下认做官,岂不要听他这小主人的意思。不过,有他这封信作敲门砖,龚靖岂不努力成事。
我故作沉吟,然后摆出一幅不忍拒绝的样子,进而旁敲侧击的对他说:“袁公子此议甚好,我会加以考虑。然,青州救援之后,我欲前往师长卢植门下听命。家师卢植已被朝廷任命为北中郎将,将来冀州剿贼,我想前往助家师一臂,如家师许可,我再来青州听命。”
卢植大名远超袁谭老父,听到我提起卢植,众人肃然起敬。袁谭更是一副锦上添花的表情,极力表态说:“既如此,我这就给父亲与龚靖写信,让他们极力促成此事。”
我假意勉为其难的答应,心中却乐开了花。赚了赚了,出云城与青州龙口港之间,正缺一个补给点,而位于黄河口的碣石地理位置最理想。现在袁谭答应由我的人来治理,如此一来,我不仅连接了出云与青州,而且把一只脚踏入了冀州。依袁谭的脾气,他必然把渤海所有捣乱分子发配碣石。嘿嘿,天下万物,以民为本。没有了百姓,我看他怎么治理渤海。
拿上袁谭的介绍信,带着他派来的100家丁,我迅速赶赴碣石。太史慈一马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