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丰厉尉连夜动身,去洛阳上下打点。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沉浸在兄弟相遇的欢乐中,关羽张飞赵云反复与我研讨我新发明的刀法,那一击必杀的威力让他们深有体会,加上乐进也来凑热闹,我天天被他们拉去当陪练,整日下来腰酸背痛。
“唉,要是能够洗个桑拿,再加上美女按摩一下,那就爽了。”——几天以来,我趴在床上,不住得这样畅想着。
三日后,太监们和皇甫嵩都缓和了立场,朝廷派来特使,宣布赦免卢植,但却没有让他官复原职,转任他为尚书——一个为皇帝管理文书的不大不小的官。我们目的勉强达到,便不再耽搁,随即启程前往洛阳。
日暮,洛阳东门口,我们远远的就看见大批迎接的人,士子们冠盖如云,车马交会,来迎接这个当世大儒沉冤得雪,回京赴任。
皇甫嵩挺立在人群的最前方,抚须长叹:“卢公,你有个好徒弟,你徒弟有一群好部下,这几日多亏了他们上下奔走。”
卢植淡淡的点点头:“玄德到是忠义可嘉。”
皇甫嵩再叹一声:“不过,我倒是有点对不起你的好弟子,为了救你,我把他擒获张梁的事情,说成是由你派遣所为,如此一来,他便没了赏赐。”
太好了,我正担心朝廷为此把我招到洛阳,给个诸如议郎的散官,太监们再日日向我索贿,那还不如杀了我。嘿嘿,这样一来,我再要脱离洛阳,就不用向太监们行贿了,可省下我一大笔钱了。
我马上乐颠颠的接腔:“很好很好,本来就是老师所遣,能让老师安稳就行。”看着皇甫嵩那尴尬的笑容,我恨不得上前去亲他两口。
皇甫嵩显然误会了我的欢乐,赞叹说:“卢公学问文章,我素来佩服,没想到卢公教化的功夫也如此深厚。门下两徒——公孙伯圭与刘玄德一个比一个出色,这天大的功劳不要,只为师长的安宁而欢欣鼓舞,如此教化之功,吾深不如卢公”。
卢植已在路上与我沟通过,知道我志不在朝堂之上,故此只微微嘉许说:“嗯,这孩儿倒也不在乎这点功劳,皇甫兄休要夸坏了他。”
皇甫嵩点头表示意会,招手叫来身边的两人说:“来,袁公本初(袁绍)的长子曾与你弟子战于渤海,今日听说你脱困,特来迎接你们师徒。这位是朱儁帐下行军司马孙坚,字文台,乃兵圣孙武的后代。文台跟随朱儁激战黄巾,此次朱儁不能来,特派遣文台来效命。”
孙坚,这个三国猛男也在此。我边向他二人行礼边嘀咕,看来,这次为了营救卢植,士人阶层使出了全部力量,把它看作是一次与宦官阶层的大决斗,连不能到场的朱儁也派来了他得力手下。
但结果看来,谁都胜了,谁都没胜。宦官们收到了钱,卢植免了罪,但卢植没有官复原职,宦官没有受到惩罚。嘿嘿,一笔糊涂帐。
历史上,孙坚先作为朱儁的司马,跟随朱儁攻打南阳的黄巾,获胜后回到朝廷,随后,凉州边章、韩遂反叛,孙坚作为司徒张温手下的参军事,追随张温打羌人,与董卓同过事。再其后,他又以“议郎”的职位,转任长沙郡太守。
据说,在董卓当年侮慢司徒张温时,正在张温手下的孙坚,就曾罗列了董卓三条罪名,竭力主张杀掉董卓。只是由于张温的脾性过于“温”了些,才使董卓免于一死。董卓当权后,一天,在群臣会集的宫宴上,汉朝“三公”之一的司徒张温,被董卓诬其谋反,当众拉出去斩首。
此后,孙坚自长沙打到洛阳,希望为张温报仇,在洛阳皇陵附近,他与董卓亲手交战,可惜,未能斩下董卓的头颅,这也是董卓唯一一次亲自出马与中原将领交战,而18镇诸侯保持观望,也使孙坚未能全歼董卓军。
我正在沉思的时候,从人群中硬挤出一个魁梧的大汉,张嘴冲我叫嚷:“玄德,我的徒儿,一别多年,可把你盼来了。”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闪身让出了位子,是王越。在这士子云集的地方本没有出身平寒的他的位置,但看这架式,能与当世大儒卢植分享老师的荣誉,到让王越顾盼自雄。
我紧抢几步上前,恭恭敬敬的在老早就摆好姿势的王越面前跪下,叩首参见:“师傅在上,弟子刘备有礼。”
王越捋着胡须,巴不得这一刻长久留存,迟迟不愿招呼我起来。豪爽的孙坚看不过去了,出言打岔说:“王师,今日入宫了吗?”
王越得意的回答:“皇上今日没空,我到得了半日闲暇。”
孙坚随之建议:“王师,还不叫你徒弟起身。”
王越醒悟了:“那是那是,徒儿,起来吧。”
皇甫嵩和卢植在旁,毫不理会的自顾闲谈。只听皇甫嵩忧虑的说:“今日,有消息传来,董卓大败,圣上有意让我代替董卓,征讨张角,卢公久与张角战斗,可有什么建议?”
卢植思索着,答:“张角突出重围,纵横冀州,怕一时半会再也限制不住他了,此事容我思索一日,再答。”
皇甫嵩马上不好意思的回答:“卢公一路受苦,是我性急了,我们回府再聊。”说完,皇甫嵩招手示意我们同行。
猛然之间,他看到了沿途押运我们的禁军,惊诧的问:“怎么会这样。”
只见经过多日对赌的禁军们一付狼狈不堪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