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弄臣,所以他被士人看不上眼,宦官们又不可能把他当同类,只好教教禁军武艺,却毫无官职。难堪啊。
王越看我进来,马上招呼我:“来,玄德,见见这位大人,这是禁军左校尉夏牟夏大人,这是我的一个徒儿——前幽州兵曹从事,现青州别驾,辽西属国出云城主、卢公植门下,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
在王越得意的注视下,我恭敬的上前给他请安问好,再向夏牟行礼致敬。西院校尉的官衔相当于郡守,我是州属官,但不是出于朝廷任命,所以理论上他的官衔应该比我大半级。
夏牟微笑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玄德公,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在护送老师上京时,为了不让老师在暴日下行走,拉着禁军们赌博,耽误禁军行程。哈哈,皇上今早听说了此事,大为震怒,正召集群臣商议怎么处置你。你来的好巧,要不要我先扣下你。”
话音刚落,王越身后猛然窜出了乐进的身影,拔刀大叫:“乐某在此,谁敢欺我主公?子龙,你去喊云长和翼德。”
“慌什么慌”,我马上制止住了赵云:“夏将军说笑而已,何必当真。我每日就在卢师府上,要找我,何日找不到我?我难道会丢下老师跑吗?夏将军要扣下我,何时不能动手,要今日在我师傅地头上动手?”
“好,处变不惊,真英雄也。”夏牟夸奖道。
王越在旁乱了手脚:“玄德,圣上震怒,这该如何是好,要不,你先出城避一避,我现在就入宫,看看能否帮你说上话。”
三公聚会,恐怕王越靠不到跟前,我摇了摇头,说:“师傅何许惊慌,皇甫嵩大人明日就要出征,今日朝堂之上皇帝必然不会驳他的面子,有皇甫大人说话,再加上几人帮忙,我怎会有事?”
随后,我马上把话题转向夏牟,“夏大人准备在武馆挑选多少人,哎,可惜,这些人在跟着师傅学几年,成就更大,现在吗,他们也就比一般人稍强一些。”
夏牟赞同道:“不错,学艺十年难有所成,这些人才学了一两年,想必成就有限。哦,也罢,我本想好好挑一下,听了你的话,也没有挑的兴致了,来人,从队头往下数200人,把他们全部录取。”
王越心中一急,慌忙想说点什么,我顺势走到他身边,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笑着对夏牟说:“多谢夏大人转告朝堂上的事,夏大人今日很忙,改天有空,我一定登门答谢。”
夏牟看着我开始辞客,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