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证件,立刻格杀。各县乡俘虏的败兵,记入功勋。”
“传令,辎重部队随后跟进,连夜赶路,明日一早,必须抵达肥如城下”。
布置完这一切,高顺对风雨中展的笔直的太史慈,张合下令:“两位,各回本队,加快行军速度,俊义,你的任务最重,今晚必须越过我军,在敌军侧方扎营,我希望你挡住敌军的冲击,配合我军行动。”
张合默不作声,伸手敲击胸甲,行一军礼,转身奔向了铁甲步卒的队伍。
太史慈微一点头,随即立正,用手一捶胸甲,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高顺回身看着前进的队伍,猛然大喝:“勇士们的血不会白留,孩儿们,别管这风雨,父神在天上看着我们,父神在为勇士们哭泣。这风雨,就是父神的眼泪,前进,前进,为勇士们报仇,前进――”
士兵们愤怒的热泪盈眶,大喊:“雷!雷!雷!”
风雨中,这怒吼声震原野,在春雨过后的泥泞大路上,骑兵步兵快速的步伐溅起了大片水花,泥雾。
“雷!雷!雷!”,伴随着雷骑的怒吼,铁甲步卒“熊!熊!熊!”的呐喊,狼骑尖声的嚎叫,庞大的战争机器滚石般向前奔涌――他们,将带来毁灭。
清晨,大地渐渐露出真容,受到狼骑雷骑一夜喧嚣的鲜卑骑兵彻夜未眠,没等他们组织起队伍,看清了城前李翱士兵惨象的雷骑狼骑愤怒了,勇士们的尸骸是受到尊重的,即使是敌人的尸体,出云城也不会ling辱,也要给予他们勇士的待遇,厚葬。如今,李翱他们的尸骸竟遭这般待遇,践踏如此,怒不可遏的狼骑兵率先发动了冲击。
飞将军太史慈,一手挽弓,一手持箭,带领着3000狼骑兵发动了著名的狼骑奔射。弓如霹雳,箭似闪电,一波波箭雨反复不断的倾泻在鲜卑前阵。
太史子义拍马冲到鲜卑大营正门,以臂盾挡格住一只射向面门的冷箭,毫不理会在铠甲上掉落的稀疏箭只,从箭袋中拔出一只狼牙箭,瞅准鲜卑的白狼大麾,一箭射出,箭到旗落。
狼骑,雷骑发出如雷般的一声欢呼:“必胜。”
鲜卑骑兵在连续的打击之下,终于整理出一支队伍,开始出营冲击。随着一声军号,狼骑兵开始缓缓退后,边走边回射。此时,雷骑兵敲响了盾牌。
“蹦蹦蹦”,沉闷的响声震颤着大地。“雷”,高顺挥舞着长枪,发出了愤怒的大吼。
“雷”,3000支嗓门同声呼应。
盾牌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雷”,高顺振臂大喊,随即,将长枪狠狠的顿砸在地上。
“雷”,3000支长枪同时顿砸在地上。
狼骑兵撤回到雷骑兵阵前,军号响起,狼骑豁然裂阵分成两支,自雷骑两侧向雷骑后方掠去。
“击”,高顺长枪一指敌军,下达了攻击命令。
“破”,3000支长枪齐齐的竖起,马上的骑士弓起了身子,将头低低的伏于马颈处,单手持缰,长枪虎牙深深的夹于身侧,催马发动了冲击。
摧枯拉朽,3000名雷骑兵分成三层,向三股怒潮般向敌军涌去,所过之处,敌军不堪一击。
第一波冲击过头的雷骑,顺手回枪,用虎牙上的钩刺钩住了马上的鲜卑骑兵,借助马匹的冲力,把鲜卑骑兵拉下马去,第二波,第三波骑兵有样学样,刺倒一名敌军,借助马匹的冲力,倒拖着拔出虎牙,顺手回枪,钩倒第二名敌兵。
每所攻击,无不破者,这是历史对高顺的评价,高顺当之无愧。
从队首攻击到队尾,雷骑兵击穿敌军阵营,不过只花了寥寥数息的时间。杀红眼的雷骑兵透阵之后,翻身又杀了回来,纵马践踏被打落在地的鲜卑骑兵。
“不留俘虏!”高顺双手持枪,用力把一名鲜卑士兵钉在了地上,大呼邀斗。
穿越雷骑,重新组队的狼骑兵,听到了高顺的命令,太史慈插上了长弓,取出啸月戟,扬声大喊:“斩尽杀绝”。随即,一马当先的冲向了鲜卑骑兵。
狼骑兵整齐的收起了长弓,戴上了冲锋用的面盔,竖起长枪,同声大喊:“斩尽杀绝。”
恰在此时,张合的铁甲步卒赶到了战场,号声嘹亮,军旗飘扬,自鲜卑步卒侧翼发动了呼应:“斩尽杀绝。”
------------
第七十节 以牙还牙
第三章乱世降临第七十节以牙还牙
太史慈率领的轻甲狼骑兵杀入屠戮的战场,迅速分成5人一组,交替掩护着分头截击零散奔逃的敌军。
战况纷乱,目不暇几。
这边,一名狼骑士兵才砍倒了一个鲜卑人,未等他补上一枪,一名雷骑兵纵马践踏过来。重马重盔的雷骑一路带着隆隆的蹄音,像坦克碾压柿子般从鲜卑勇士的身上奔驰而过,仿佛意犹未尽,这名雷骑兵拨马回头,再度像压路机般在鲜卑士兵身上纵情踩踏。
那边,一名雷骑方将一个鲜卑兵自马上拉下,不等这名鲜卑兵爬起,几名狼骑恶虎般扑过来,几支长枪借助马力,狠狠的扎入鲜卑兵身体。巨大的冲击力,顿时撕碎了他脆弱的肉体。惨肢断臂散落在地上,随即,成为众人践踏的目标。
张郃率领的铁甲步卒竖起林立的长枪,步步向鲜卑大营逼近。凄厉的军号,愤怒的吼叫,沉闷的脚步,赤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