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搬空,不知道孙文台能不能赶的急?”刘备骑在马上,边走边嘟囔着。
徐庶慨叹道:“主公,你为何不许我们把剩余的粮草烧掉,万一孙文台赶不及,两城被徐荣重新夺取,这粮草岂不回到了董贼手里。”
刘备摇头叹息道:“粮食,在地里长一年才能成熟,这中间花费了农夫多少心血,我若一把火少了,这多可惜。况且,今年的中原大地上,青壮劳力都在打仗,年底会有什么收成,难说。
即使这些粮草落不到孙文台手中,若两城附近的百姓听到我们撤军的消息,有胆子进城拿走粮草,也算能借此暂渡饥荒。若这些粮草回到徐荣手里,既然他夺回了粮草,也就不会再向百姓搜刮,百姓也可剩下一点口食,多活几日。
所以,别去计较这些粮草落在谁的手里,它,正落到了我大汉子民手中。”
一旁的孔融闻言赞叹道:“我常听国子尼(乐安太守国渊)说:玄德,大仁也。夫小仁者,止于妻子。大仁者,恩及四海,行事不计毁恶,但求无愧于心。我常恨不能聆听当日的广绕之誓,今日方知道玄德公之仁心。”
说着,孔融摇头晃脑地长吟道:“夫圣人之于天下百姓也,其犹赤子乎!饥者则食之,寒者则衣之;将之养之,育之长之;惟恐其不至于大也。仁人之德教也,诚恻隐于中,至诚于内,不能已于其心……”
刘备军队远去的烟尘尚未消散,太谷城外又来了一支军队,孙坚军终于到了,见到完好的粮仓,孙坚叹息道:“我与刘备在洛阳一见,人皆以为其疯狂,我却知道其真英雄也!听说他这次战胜了称雄洛阳的飞将吕布,可惜我来晚了,见不到他一面,可惜。”
程普手搓着粮食,惋惜道:“真是巧合呀,正好是袁术看到我们连战皆胜,不给我们发放粮草的时候,而主公恰好找袁术要粮不在营中,刘备送信来了。一来一去耽误了这么几天,竟与玄德公失之交臂。这里粮草充足,若是我们早与他联手,何置于为粮草供应和那小人袁术闹翻?”
孙坚叹息不止:“照德谋(程普)这么说,你是赞成和刘备联手了?”
程普回答:“主公且慢答复,车骑将军以盟主的身份压制玄德公,我看,玄德公也不敢轻视车骑的任命。主公且看,玄德大人退却的方位是朝往琅邪,琅邪由他另一个家臣陈群陈长文治理,若是陈长文接纳了玄德公,青州必然匍匐在玄德公的脚下,否则,玄德公必然四处亡命。主公且等玄德公到达琅邪,再作表态。
至于那500士兵么,主公可以明白地告诉他们青州的处境,告诉他们,等玄德公重掌大权后,你再送他们会青州,如此,这段时间他们将不得不为我们卖命”。
孙坚大喜。
三月十日,夏,烈日炎炎,刘备军进入颍川。
颍川,这个汉代才子学者汇集的地方,现在已经荒芜残败,有先见之明的学子已提前把家迁离这兵马来去纵横的战火之地,来不及迁离的学子已在战乱中毙命。
战乱年代,读的起书的富家子弟是军队掳掠的首选目标,黄巾来了要抢劫他们,官军来了要他们出粮出钱。汉代没有印刷术,图书典籍都靠手工抄录,在黄巾焚毁的家园中,有多少珍贵的书籍消失,谁也不清楚。
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听着耳边风吹过残垣断壁发出的呜咽声,刘备欲哭无泪:“轻盈娉婷,月旦庐评,紫芝眉宇,张绪风情。吕生骨秀,卫子神清,卧床逸少,升座延明。旋成凤尾,笑点龙睛,兴怀也,使后之览者,有感斯情。
这里,就是书生意气,评点江山风liu人物的颍川书院嘛?月旦评在哪里?评点人物的名士在那里?我来过这里,这里不应该是这样,这段历史也不应该是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变革都是以暴乱、屠杀,焚烧开始,以换汤不换药的恢复旧秩序结束,为什么我们每隔200年就要等待一次被征服,被奴役,被屠杀,被毁灭”。
孔融默然,徐庶垂泪。
感怀良久,刘备挥手命令部队启程。2日后,全军穿越淮阳国,进入陈留郡南部。
踏入陈留郡,刘备欲行且止,在马上发了半天楞,方不甘心地嘟囔道:“过其门不入,我以后还有机会吗?”
身边,徐庶孔融茫然不解,刘备也不加解释,兀自下令:“全军改向北行,我们在宁陵休整两天。”
宁陵,位于酸枣东南约120公里。虽然接近了袁绍原来屯军的地方,然而,事变以后,刘备掩踪隐迹地急行了七八日,得不到消息地青州一定很着急,同时,刘备也迫切需要知道外界的讯息。
另外,据说陈留太守张邈部下小卒、陈留己吾人典韦与帐下人不和(让超级猛将当一名小卒,他当然不会和帐中小卒和睦了),最后典韦杀死数十人,南逃往宁陵躲避。在此地,它结识了陈留平丘人毛玠,被推荐给曹操。
计算时日,诸侯组成联军已有三个月了,粮草吃尽正是该散摊子的时候。典韦也该杀人逃命了吧。想到这员数一数二的猛将,即使在逃命过程中,刘备也不愿擦肩错过,因此军队特地转向,以联军的名义叫开宁陵城门后,刘备小心谨慎地指挥大军接管宁陵城,并拘捕宁陵官员,封锁入城的消息(与联军旧大营太近,不得不防),探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