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带路,我们去平阴。”
沮绶晃晃悠悠从马车上下.来,此刻正头晕目眩,听到刘备想孤身去平阴城,不顾头晕急忙劝解道:“主公,船队正等在龙口,大军即将启程,此刻主公亲身而去平阴,恐怕将士们不满啊……”
不等刘备回答,沮绶再劝:“主.公,即便是要去,也该带上近卫军团随行。主公且等一等,等……”
刘备截断了沮绶的话:“子正,调遣近卫军.团,费时甚久,我等不及了,带侍卫先走一步。再说,这是在青州,我会找不到士兵吗?你回去,主持一下军队的调遣,让其他士兵先走,留下近卫军一部即可。”
沮绶叹了口气,转身对自己的侍卫下令:“马车夫.留下,其他人都随主公去。”
刘备不耐烦地催促着李进:“.快走,前方带路,把那破首级扔了,吕奉先的破头抵不上嫣儿小姐一根毫毛,若真是嫣儿小姐,我的赏赐绝对会让你满意,否则的话,戏弄我的下场,虽有吕奉先的狗头在,也不能减轻你半点痛苦。”
刘备绝尘而去,沮绶急奔回城内都督府,把情况告.诉值守的徐庶与田畴。徐庶闭目沉思,田畴摇头道:“应该不是圈套,乐进乐文谦已进驻平阴城,抽调鲁肃的公文刚刚发出。乐文谦忠义,肯定不会变节。既有乐文谦在,任谁想要攻打平阴,围困主公,难。”
徐庶睁开眼睛,说:“沿途截杀?也不.可能。主公身边典韦尚在,加上沮公的卫士,有30余人随行。青州治安严峻,外人难以混入,只要主公到达路上的第一个小镇,就可以通过退役兵会社,召集到足够的护卫兵力。”
沮绶颔首表示肯定:“传言中,李进用兵,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投入适当的兵力。然而,他与主公间强弱差距太悬殊了,只要主公不出青州地界,任李进再出诡计,也撼动不了主公。
我想的是:李族现在有人在曹孟德那里出仕。依曹孟德的个性,在他没有完全掌握朝廷大权之前,绝不会轻易招惹主公。如果李族敢异动,曹孟德为了撇清嫌疑,肯定不会包庇李族的。既然这个李进足够聪明,也应该想到这点。
不过,主公思念成痴,我就怕,万一那女子长的很像嫣儿小姐,而主公宁愿相信嫣儿小姐还活着,那么――”
沮绶艰难的咽下后半句话,徐、田二人明白了,沮绶是在担心:那女子万一是个受过训练的祸水,青州危矣。
“立即禀报主母,嗯,还有高夫人(蔡昭姬),她们与嫣儿小姐自小长大,肯定知道如何辨别真伪。快马传递消息至平阴,让主公等待主母前去。还有,让鲁肃立即回转平阴,把事情告诉他,让他一定阻止主公先去见人,以防主公先入为主。”田畴建议。
“快,主公一定在一路急赶,让信使全力奔跑,一定要赶在主公前面。”沮绶催促。
广饶城西侧,临淄城下,一心赶路的刘备过城不入,在路边小店稍加歇息,随即赶到了临淄城边的退役兵会社,征召了数名退役兵。随着刘备一路急赶,随行的队伍越来越大,等穿越济南郡,进入泰山郡后,身边护卫已达到了3000余人。
“难怪人常说:青州是个大兵库。即使玄德大人孤身在青州行走,只要亮出军旗,就会有上万猛士聚集旗下。只看玄德大人随便一呼唤,就来了这么多训练有素的虎贲之士,此言诚无虚啊。”李进讨好地向刘备说。
刘备豁然勒住马缰,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青州是个大兵库,孤身?亮出军旗?――谁告诉你的?”
李进正准备回答,忽然明白过来,随即冒出一头冷汗。
刚才他所说的话里,一不小心透露出自己了解过刘备行动习惯的含义。他一个兖州人,为何要了解刘备的行动习惯呢?
刘备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挥军西进,一点不在乎曹孟德的面子,大搜濮阳四境,得到的消息称:吕布狗贼自洛阳劫掠的妇女,经过多次辗转,大多被当作食物吃尽,士兵们几经搜寻,竟没找见一位洛阳女子。
虽然如此,我尚存一线希望――因为吕布是从长安来的,我希望他或许丢下了一部分女子在长安,虽然长安也是战场,但我心中总希望嫣儿小姐还能活着,今生我还有见她的机会。现在,你突然来告诉我找见了嫣儿小姐……”
刘备摇摇头,继续说:“依你的身份、地位,我不信我寻不见的东西,你会找见。但我存着万一的希望,愿意去看看真相。此刻,离平阴城不远?你把实情告诉我,谁在你后面躲着,你从谁那里得知我的习惯,青州的习惯。”
李进汗如雨下,刘备微笑着看着他,嘲讽地说:“曹孟德知道这一切,但我看他不会说,因为,这是在他吃过亏后才知道的。青州百姓不会说,因为他们畏惧我的威严,决不敢私下议论我的事情。李族嘛,小小的李族,他们尚没有资格获得这样的军情,青州的事,谁告诉你的?”
李进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解说道:“草民了解大人的行踪,是想向大人进献吕布首级,别无他意……”
刘备毫不客气地打断李进的话:“拦路献首,滑稽的成分大于公事的成分,青州各级官府敞开着大门,任你到何地,别人也不敢怠慢,说吧,你想干什么?”
李进低头考虑,汗水一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