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血泊,迈步向府衙内走去,陈登急忙对桥蕤说:“随我来。”
几名侍从随即涌上,架起桥蕤向府内走去。
刘备进来的刚好,当时,厅内唯一幸存的将领正举着椅子腿奋力格挡着典韦的砍杀,随着典韦的一声怒吼,斧子砍断椅腿,破额而入,顿时,整个大堂只剩下典韦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他等着赤红的眼睛,四处寻找残存者,见到桥蕤,扬了扬斧头,正准备发力,刘备一刀在他眼前斩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主公,幸不辱命”,典韦丢下了斧子,右手锤击胸膛,行了个军礼。
刘备从血泊中,捡了一把尚算完整的椅子,扬手请陈登落座,吩咐道:“军法官在吗?叫他来。”
片刻,陈等的侍从唤来了军法官,刘备劈头就问:“青州人?”
军法官拱手作揖,满脸惊讶的表情,边点头,边递出询问的目光。
刘备淡淡一笑,平静地说:“只有青州人,敢于目光平视上官。我听说,徐州用了很多青州退役兵作军法官,梁国郡军中尤其多,看来果然如此。”
缓了口气,刘备又说:“城中有叛乱动向,你可知道?”
军法官答:“不知。”
刘备指点着堂内的血腥屠杀,说:“主犯已经毙命,你去传召司法官,我要亲自审理这件案件。”
军法官一躬身,边行礼边说:“纠察犯罪、惩治奸恶是法官的职责,主公,交给我们吧。”
刘备大怒,按剑问:“你的意思是说,我无权审问?”
军法官一梗脖子,干脆的答:“正是。”
刘备气鼓鼓的看着那军法官,军法官针锋相对,目光坚定的与刘备对视,典韦嗓门里发出一声低吼,捡起了血淋淋的斧子,作势欲砍军法官。
刘备扬手止住了典韦,缓缓地将刀插入鞘内,悻悻地说:“也罢,此地属于徐州,我是没有权力审判。”
军法官寸步不让:“使君大人,即使在青州,你也没审理案件的权力。”
“什么?”刘备抽出了半截腰刀,愤怒的问:“我是青州的牧守,你说说看,整个青、冀、并、幽四州都在我的治理之下,区区一桩案件,我竟然无权亲审,这是什么道理?”
军法官毕恭毕敬听完刘备的话,坚定地说:“使君大人,您当然是四州的最高统帅,内政大事,外交方略,都由您总揽。但是,使君要亲审案件,却是万万不可。”
“哈哈”,刘备
